“对,叫陈宛如。”
“王爷,当初车夫送苏小姐回府,路上便是碰到了这陈宛如的马车,她动手拿鞭子毁了那车夫的脸,亏得苏小姐给的药膏,这才没有留疤。”
经管家这么一说,秦琊也有了印象。
“不过衙门如今,已经将人给放了。”
侍卫这句话,倒是让老管家有些诧异。
这可是命案,不过半日的工夫,衙门竟然就将人给放了。
“敲打一下便是了。”秦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老管家立刻将手帕给递了上去。
那铺面的小厮也不过是寻常人家,想必是陈家多使了些银子,将这件事情给摆平了才是。
用完早饭之后,秦琊便去了书房。
秦昭豫正立在书房门口。
昨夜一回府,便有一堆事情等着秦琊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手下的人。
“陛下日前,从地方上提拔了些官员入京,咱们的人被撤掉了好些。”秦昭豫行事妥帖,已然将这些人的名单都罗列在册,双手奉到了桌子上。
秦琊颔首:“我前脚刚走,后脚他便有所行动,我让你们一直按兵不动,可照做了?”
“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,我们的人按兵不动,那边安插来的人,也不曾动手过。”
秦琊在纸上写了四个字。
釜底抽薪。
秦昭豫心领神会。
后院之中,还没睡醒的鹤立就被老管家给提溜起来。
“刘叔啊,您就让我多睡会吧!”
“哎呦!您别掀我被子啊!”
房门大开,冷风直往屋子里面灌,身上没了被子,鹤立人一个激灵就从**下来了,急匆匆的扯了一旁架子上面的外衫披上。
哀怨异常的看着老管家。
“你个皮猴子,你从昨日回来都睡了一天了,晚饭也不吃,这都快晌午了还不起来,王爷都没你松快。”
老管家这才将房门给关上了,正色道:“你且说说,这去西凉的路上,王爷同苏姑娘如何啊?”
提起这茬鹤立就直摇头,委屈的很:“刘叔您可别提了,我不过是与苏姑娘多说了两句话,王爷险些就要将我给毒哑啊!”
那东西苦的很,味道鹤立现在还记得。
“蠢货,那是提气的苦参。”
老管家不留情伸手戳着鹤立的脑袋:“那参片一两值千金,你小子就偷着乐吧。”
鹤立登时就不哭了,一本正经的反问道:“当真?!”
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扔了。
“我没问你这个,我问你王爷同苏姑娘呢!”老管家当真是操碎了心。
“王爷待苏姑娘极好,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,苏姑娘为了给王爷求药,也是十分上心。”
“苏姑娘被西凉那个蛮横郡主给害的掉下悬崖,王爷二话没说也跟着跳下去了,可把我给吓坏了。”
“王爷还将自己贴身的子辰佩给送了过去,那玉佩我都没摸过呢,我看如今王爷是将苏姑娘瞧的比自己还重要。”
不然那连天峰怎么能说跳就跳了。
想到此事鹤立就直咋舌,听着没声音了这才发现老管家眼睛瞪的老大,一只手拍着胸口,嘴张着,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。
“刘叔?刘叔您可别吓唬我!您提口气!”
鹤立掐着人中,好不容易老管家才提上来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