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,不知这赎身的手续,竟然被那老鸨给蒙骗,才落得个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我家中在诸暨经商,家中有些小产业,父母对我寄予厚望,如今我是无颜回去了!”
科举失利也就罢了,想来为了给枫娘赎身,这江与眠也是花光了身上的银子,如今这情形,他无颜面对父母双亲,这才在上京徘徊。
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这事情当真是比话本子还精彩,苏笙歌反问道:“那老鸨岂敢如此蒙骗,你为何不去报官呢?”
江与眠的笑愈发惨淡:“是啊,上京城内,天子脚下。”
“我被骗之后便去报官了,前几日官府还装模作样的搜查一番,之后竟说我毫无证据,我再去找那老鸨,她反倒是喊了官府的人将我给赶了出来。”
“我四处求告无门不说,如今便是连枫娘的面也见不到,更不知她如今是身在何处。”江与眠十分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,仰头望着,眼眶红了一圈。
这官官相护的事情苏笙歌见得也多了,能在上京城内开青楼的人,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势力掺和扶持着。
“是满春阁,有好心人说这满春阁背后是有贵人罩着,劝我不要再去生事,小心将自己的小命给丢了进去。”江与眠嗤笑着说道。
苏笙歌眸色一深。
满春阁,这背后不仅仅是有贵人扶持着。
还是个老熟人呢。
那是李承乾出资的地方,里面还有不少他的眼线,便是用来打探消息的。
难怪江与眠四处求告无门。
江与眠也是个耳聪目明的,瞧见苏笙歌的神色不对:“姑娘难道是知道这满春阁背后之人是谁?”
“我瞧姑娘的衣着打扮,谈吐举止,也定然是豪门贵族……”若是连她都没办法帮忙的话,江与眠知道替枫娘赎身无望了。
苏笙歌深吸一口气:“算你走运,此事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当真没有指望了。”
毕竟满京城里,敢得罪李承乾的人,可没有几个。
闻言,江与眠双眸一亮,终于有了色彩,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难掩激动之情,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:“姑娘这话,是有法子帮我了?”
“若是还要用钱给枫娘赎身,我立刻便去凑,多少银子都使得,只要能将枫娘给救出来!”
【滴,系统检测到守护值两百,当前守护值余额,一千九百零二十。】
苏笙歌不禁咋舌,这还没将人给救出来,苏笙歌就要受到将近一千的守护值了。
是笔大买卖,她无论如何也得帮忙。
“你先将身子给养好,我先去打探一番,看看要如何将枫娘给救出来。”
闻言,江与眠拱手俯身行了个大礼,满怀感激地道:“不管如何,在下在此深谢姑娘了。”
在这耽搁了些时辰,苏笙歌也该回去了,临走前她叮嘱道:“你就待在这客栈之中,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来找你。”
“也放宽心些,不然枫娘出来了,见到你这模样,岂不是伤心。”
江与眠腼腆的点头称是。
苏笙歌从客栈出去,车夫正在街上来寻,显然是等久了,如今瞧见了苏笙歌才长出一口气:“大小姐让属下好找。”
“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属下可怎么和将军交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