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皇叔遇了刺客,受了伤,父皇十分挂心,特地着我来王府看一看。”
屋内的鹤立冷哼一声,什么挂心的胡话,那些个刺客已经被酷刑拷打着,供出了幕后指使之人。
正是皇帝亲戚提拔上来的地方官员。
还有那些个劳什子的补品,分明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这话说出来他都替李承乾害臊。
秦琊不怒反笑,指了指桌子上的樱桃道:“这果子不错,送些到苏府去。”
“可是王爷,太子殿下还……”
秦琊斜睨鹤立一眼:“我还要忌惮他?”
“王爷,太子就在门口站着呢。”老管家道,虽说不用忌惮他,可是也不至于撕破脸皮,闹的太难看了。
“那便同本王的好侄子说,本王歇下了。”
老管家和鹤立对视了一眼,二人齐刷刷的出去了。
见到有人出来,李承乾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,以为是叫他进去了,谁知老管家转身又将门给关上了。
李承乾脸色一沉,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回太子殿下,我家王爷身负重伤,已然歇下了,劳烦殿下亲自来一趟。”说罢,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李承乾觉得气血翻涌,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口的位置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来这王府足足快有半个时辰了,在门外也等了这么久。
连秦琊的面都没见到,就让区区一个老管家来将他给打发了。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怒气道:“方才孤来的时候,王爷也不曾歇下啊。”
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我家王爷受了伤,方才在伺候吃药,如今才歇下,郎中叮嘱了,要好生修养。”老管家镇定自若的回道。
闻言,李承乾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地道:“那还真是凑巧啊,孤在这院子里这么久,皇叔便歇下了。”
老管家陪着笑了两声,也没答话。
李承乾气结,拂袖离去。
在外等候的买内监看到李承乾脸色难看,急忙挥手让人将轿辇给放下,掀开了帘子。
“回府!”
马内监不敢多问,挥手让轿夫们动身。
回到了太子府内,马内监才劝道:“殿下您莫要生气。”
“摄政王按照辈分毕竟是殿下的皇叔,您还是要多担待些才是。”
“是皇叔又如何?他难道还想要这皇位不成?”
马内监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地上:“殿下慎言啊!”
周遭离得远的下人们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却也跟着跪了一片。
李承乾这才冷静了些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王爷如今受了伤,却不露面,奴才觉得此事有蹊跷。”
蹊跷?他进宫的时候老爹高兴地喜上眉梢,只怕是盼着这些个刺客就能要了秦琊的命。
若不是怀疑此事有蹊跷,他也不会亲自去王府一趟。
“王府的太医怎么说?”
“府里的太医都在偏远煎药呢,可也没有一个见到了王爷的面。”
“只说瞧见王爷吐血了。”
秦琊素来诡计多端,没亲眼瞧见秦琊身上的伤,李承乾不会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