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选的当真是好啊。
只是此人还有一点在朝中颇为盛名,那便是他的公正和铁面无私。
换言之,除了皇帝,只要是其余牵连此案的官员,那就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。
有了林立原审理,秦琊也就放心多了。
便省去了他的不少工夫。
林立原的年纪虽然大了,可做起事情来是一点都不含糊,当日下午便将背后的主谋常鸣给抓了起来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前前后后已经抓进去数十位官员了。
等到苏笙歌换了男装出来的时候,这街上的雪化了不少,可是却冷清的很,连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素日里热闹的茶楼酒馆,门虽开着,可是里面空无一人,连店里的小二都倚着门框无所事事的。
苏笙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,往东二坊走去,那里便是上京成的烟花之地。
这里比寻常的街道要热闹几分,却也不复往日的繁华了。
苏笙歌大步流星地朝着满春阁走去,人刚进去,便被笑着揽客的姑娘给包围了。
毕竟这样清秀俊俏的客人着实是不常见,且今日的客人实在是少。
苏笙歌十分刻意的抛了抛手里的荷包,听的银子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,身边那几个姑娘笑的更是开心,恨不得是贴到苏笙歌的身上。
今日这满春阁内客人也不多,大堂内只有几个散客,苏笙歌则是直奔二楼走去,还没走到楼梯口,她就被一个老鸨给盯上了。
那位穿着绿色衫子的妈妈主动上前,身边的姑娘也都识趣的往后让出了位置。
“不知这位公子,可有熟识的姑娘啊?”
那位妈妈问道,苏笙歌摇摇头,压着嗓子道:“本公子饱读诗书,今夜来这温柔乡里松泛一些,叫几个有才情的姑娘来,陪本公子聊聊天。”
闻言,那位妈妈先是将苏笙歌给引到了一个房间里面,之后又吩咐道:“快去上些茶水点心来,好生伺候着。”
说罢,苏笙歌便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,那位妈妈伸手,眉开眼笑的将银子给摸了过去。
待茶水点心上来的时候,那位妈妈也领着好几位姑娘进来了。
苏笙歌放眼瞧了过去,想起江与眠的描述来,竟没有一个符合的。
便暗恼起来,都说这情人眼里出西施,亏得江与眠说枫娘容貌绝佳,是人群里面最显眼的一个。
她就不敢信这种胡话,该老老实实的将江与眠画出来才是。
既然分辨不出,那就只好另辟蹊径了,苏笙歌蹙着眉头:“妈妈不如介绍一下,这几位姑娘都读过什么书啊?”
“自然自然。”
老鸨收了银子,办事自然也得力,立刻便依次介绍起来:“这是我们满春阁的头牌,云霄,四书五经……”
介绍完一个,见苏笙歌没说话,老鸨便继续介绍下一个。
“这位是枫娘,自幼饱读诗书,便是连……”
听到枫娘二字,苏笙歌这才将头给抬了起来,仔细打量起那位女子来。
在面前这几位姑娘之中容貌不算上乘,却也的确如那日酒楼之中的几个男子所言,身段绝佳。
这样的身段,难怪能一舞倾城。
老鸨在青楼这样的地方,阅人无数,看着苏笙歌的神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将枫娘往前一送:“枫娘,你便好好伺候这位公子。”
说罢,老鸨便领着其余几位姑娘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