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歌一个激灵停住了脚步,这叫声颇为耳熟,只是透露着几分……猥琐来。
听声音,像是从墙院外面传来的,苏笙歌顿住了脚步,又折返回了侧门,探头一看,便发现了正打算翻墙的鹤立。
苏笙歌喝了一声,鹤立立时就将腰间的剑给拔出来了。
瞧的苏笙歌直皱眉。
发现对方是苏笙歌之后鹤立才放松了警惕,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。
苏笙歌双手环臂道:“先前不是同你说了走侧门便是了,怎的还这般的偷偷摸摸?”
“习惯了习惯了,我在这外面等了许久了,只是苏姑娘你走的太快了。”
说罢,鹤立扬了扬手里的食盒道:“是王爷有东西让我交给苏姑娘。”
苏笙歌挑眉反问:“什么稀罕宝贝?”
待鹤立打开了盖子,苏笙歌便瞧见了一颗颗圆润饱满,红的发黑的樱桃,不由地眼前一亮。
“这是岭南送来的水果,姑娘若是吃不完便放在外面,如今刚下过雪,便是放上三五日也不会坏的。”
“替我多谢王爷了。”
送完樱桃鹤立便离开了,苏笙歌也往回走去,她打开了食盒,拿起一个樱桃尝了起来,甜丝丝的。
“连芸,你也尝一尝。”
连芸捧着樱桃,笑眯眯地道:“王爷对小姐您可真好,这样从岭南来的樱桃,奴婢可是从未见过的呢。”
“如此好吃的樱桃,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苏笙歌扬眉反问道,连芸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多言了。
回去的时候苏笙歌将那盒樱桃分了分,让连芸明日给其余两个姐妹送去。
“对了,院子里今日来了个新的厨子,来自百越之地,做得一手好菜,二伯特地给小姐的。”
百越这个地方甚远,那里的菜色苏笙歌的确不曾尝过:“那明日便陪我去给二伯请安。”
“奴婢记得了。”
苏笙歌才回来没多久,就有小厮将这消息递给了苏蔚儿。
看看苏蔚儿将银子给递了过去,柳姨娘不解道:“蔚儿,咱们两个手里的银子本就不多,你为何还要给那小厮如此多?”
“阿娘,女儿自有道理,您等着便是了。”苏蔚儿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谋划告诉柳姨娘,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而柳姨娘看着那抹背影,心中不免涌出了几分伤情来。
她叹了口气,背也跟着驼了不少,沉吟道:“你说蔚儿,是不是嫌弃我这个做娘的无用啊?”
在苏府这么多年,也没能让蔚儿过上什么好日子,便是连爹爹的宠爱也没有。
身边伺候的嬷嬷劝道:“姨娘多心了,咱们小姐如今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算计,这是件好事啊。”
“可我总是觉得,如今蔚儿瞧我,都冷淡了许多,从前不论是有什么事情,她都会同我讲的。”柳姨娘在苏府之中孤苦无依,全靠着这一个女儿才撑到现在的,她将所有精力同希望都倾注在了苏蔚儿的身上。
“姨娘,是您多心了。”可除了这一句,嬷嬷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劝了。
苏蔚儿得了消息,却也只知道苏笙歌是穿了男装出去了,却不知道到底去了何处。
她素日里都是独来独往的,便是连芸和季嬷嬷都不带在身边,这可让苏蔚儿犯了难。
平远客栈那里也派了人去盯着的,可也没传消息回来。
如此好的机会,苏蔚儿可不能放过,就指望着这次将苏笙歌给扳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