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参与此案者,所受刑罚一一罗列清楚,还请王爷过目。”
鹤立将林平也手里的卷宗给递到了秦琊的手中,别的也就罢了,这些卷宗秦琊只扫了一眼便道:“有劳林大人了。”
“本王无意将事情给闹大,男丁发配也就罢了,至于女眷便免去充为官妓的处罚吧。”
林平也闻言身子一怔。
“听闻老大人如今还卧床不起,想必是审理这桩案子受累了,本王这里有一味护心丹,请林大人带回去给你父亲。”
林平也退后一步,俯身行了大礼: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说罢,秦琊冲鹤立使了个眼色,鹤立便做了个请的手势,亲自送林平也出去了。
二人方才离去,秦昭豫便从屏风后面出来了,看着被随意搁置在地上的卷宗,他开口道:“王爷,今日林大人才醒便亲自进宫面圣,处置完常鸣那帮人之后,就有递了道折子上去。”
“说是要辞官,告老还乡。”
秦琊听到之后倒是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来,仿佛此事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林家是个忠臣,可吃亏就吃在太忠心上面,如今这个局面,告老还乡也是好事。”
“多照看一番林家,毕竟也是两朝元老,能照拂的地方便般帮衬一二。”若非对方太过忠心耿耿,将秦琊视为乱臣贼子,他倒是想将此人归为自己麾下。
秦昭豫在秦琊的同意之下,翻开了眼前的卷宗:“王爷,如今靠此案也揪出了一些内鬼,还有剩余的,您要如何处置?”
“不着急,这件事情也够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了。”
闻言,秦昭豫应道:“可不仅仅是他们,这几日朝中大臣人人自危,生怕被此案给牵连,便是大街上的人,也比平日里少了好些。”
“明明是年下,却到处都冷清的很。”
“心中若是坦**,又何须惧怕?”
“王爷言之有理。”
从来不钻营的苏家便问心无愧,根本不会担心被此案给牵连。
此时苏家上下的确热闹,临近年关,添置新衣,装点宅邸,置办年货,还有给府中上下的赏钱,一切都有吴氏做主打理,二伯母海氏也会在一旁帮衬让吴氏轻松不少。
倒是苏芳虞,也成日里被母亲给带着,说是要学习管家的事情。
苏雪晴本就喜欢算账,如今可是找到了个拿手的项目,这几日都扎堆忙着。
三房这边相较而言便冷清的很,苏笙歌平日里不是出门便是在院子里面,而苏蔚儿更不用说了。
院子里面正装点着红绸,还挂上了几个大红的灯笼,跟未曾消散的白雪一起倒是相称得宜。
只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苏府是要办喜事呢。
苏蔚儿心中有大事,她是坐立难安,昨日在平远客栈里面听的没错,就是今夜要去见那个书生。
可是如今都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,还没有等到苏笙歌那边的动静。
难不成情况有变,被苏笙歌给察觉了?
不应该啊,苏蔚儿使唤着丫鬟道:“你再去门房那里看看,若是有谁用车马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小姐,您已经着人去问了四五趟了,若是再去反倒是会惹人嫌疑,您不如坐下来,定一定先。”
此事关乎到苏笙歌,关乎到她能否扳倒苏笙歌,叫苏蔚儿如何能够坐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