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芸知道今日的谋划,却不知道在客栈里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关心道:“小姐您无事吧?”
“我自然是无事,不过府里没有消息说苏蔚儿犯了什么错吗?”
连芸压低了声音,生怕被谁给听到了:“车夫回来说了两句,就被将军给打发了,此事关乎到大小姐您的清誉,将军不许府里的人随便议论呢。”
父亲御下甚严,在军中是如此,在府中更是。
“倒是隔壁院子的柳姨娘不肯安分,如今大房的主母还在劝呢。”
苏笙歌对此不屑一顾:“她那点子心眼,我大伯母若是个心狠的,早就将她给收拾了,如若不然,岂会有她活命的机会?”
“爹爹早就看破了她的真面目,如今看清楚了苏蔚儿的。”
“是好事。”
虽不能要了苏蔚儿的命,可是将她禁足也成,省的她再兴风作浪,眼下也给了苏笙歌方便,不能够再坏了她的大生意。
任凭柳姨娘如何的闹,苏语章都不肯将禁足给解开,还特地从军营里面调了一小队人来。
为首的放话,若是苏蔚儿有任何逾矩的,立刻就将母女二人送到乡下的庄子上面。
此事闹得颇大,苏府上下无人不知,便是后来祖母知道了来劝,也是无果。
翌日清晨,苏笙歌先是去了苏雪晴的院子里面,那苏雪晴已然醒了,正觉得恶心头疼难受的很,苏笙歌去哄了好一会,才将人给哄好。
才出苏雪晴的院子,就被季嬷嬷给叫到了书房里面。
苏语章脸色铁青,眼下更是一片乌青,像是一也未睡似的。
“父亲昨夜未曾休息?”苏笙歌关切道。
“笙歌,昨日之事到底是如何,你同我说清楚。”
苏笙歌怔住了脚步,也跪在了地上:“昨日之事,是女儿发现苏蔚儿跟踪,因此做局瓮中捉鳖。”
这一点苏语章已然猜到了。
“那你和书生……”
“京城初雪那日,女儿在街上被那书生给撞到,书生染了风寒晕了过去,女儿于心不忍这才搭救。”
“将他安身与客栈之中,可是女儿与那书生清清白白的,无半点逾矩。”
“是苏蔚儿跟踪我,去那客栈多番打听,还买通了门房,将我何时出门,去哪里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。”
苏语章看着苏笙歌的脸,那张与她母亲极为相似的脸,起身将苏笙歌给扶了起来:“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“昨日害的爹爹白担心一场,还请爹爹无要责怪。”
苏语章摇摇头,摸了摸苏笙歌的脑袋:“傻孩子,你说的是什么胡话,我怎么会怪你呢。”
“只是这京城之中不比西北,又是多事之秋,你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,爹爹自然是信你行事端正的。”
苏笙歌展颜一笑:“有爹爹这句话,旁人说什么,女儿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胡说,怎能不在意。”
“那对母女你日后不必理会,日后若是有什么,便来告诉爹爹,不要再以身涉险了。”
“可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