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寻常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鹤立口中虽说的是寻常,可苏笙歌知道,定然不是。
“先送到我院子里便是了。”
说罢,苏笙歌摆摆手,周围便没有伺候的人。
“对了,王爷的病如何啊?”苏笙歌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一提到王爷的病,鹤立的脸上就没了笑模样:“还是老样子,刘叔一直精心伺候着,苏姑娘开的药也是日日都喝。
“当真按时喝了吗?可别光将药给送去了,得亲眼盯着他喝下才行。”不然就又将那些药给悄悄地倒掉了。
“刘叔也这么说,姑娘放心,都是刘叔亲眼盯着王爷,看着他一碗一碗的喝下去的。”
“西凉那边……再没有消息?”
说起西凉,鹤立又凑近了一分,煞有介事地道:“苏姑娘有所不知,伊乌兰被人从悬崖下给救了上来,可是如今一直病着。”
“听说……是快不成了。”那长公主千兰图本就不喜秦琊,如今有了这么件事情,二人算是结下了梁子,秦琊若是想要寻药更是难上加难了。
苏笙歌微微蹙眉:“这都从悬崖上面给救了上来,怎的快不成了?”
“她性子孤傲,嚣张跋扈,看着也不是个胆子小的,总不会是被吓破了胆吧。”
她和秦琊都从那连天峰上掉了下去,那伊乌兰不过是被吊在了那里,这就被吓破了胆了?
左不过同六公主一样,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罢了。
鹤立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听说她回去没多久便病了,直到现在还卧床不起,如今都在说,是命不久矣。”
对伊乌兰这个人,苏笙歌是没有半分的同情,只觉得天道好轮回。
这厢二人闲聊着,那边的小厮们将流水似的礼品往苏笙歌的院子里面送。
正在帮母亲处理家事的苏芳虞,瞧见这了这队人也忍不住驻足询问道:“你们手里拿的都是什么东西,要往哪里去啊?”
“回大小姐,是三房的大小姐的东西,刚才有一男子来送的,外面还有许多。”
一个男子送给苏笙歌的?
苏芳虞第一反应便是秦琊,可若是摄政王亲临的话,苏府上下断然不会是这个动静。
可苏芳虞还是放心不下,要自己亲眼去瞧一瞧,便在下人的带领下,到了苏笙歌二人所在的亭子中。
远远地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,这两个人又都是练家子,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谈。
待看清楚来人是苏芳虞之后,苏笙歌便放松了警惕,扬声道:“姐姐来的可巧,这上号的碧螺春泡好了。”
苏芳虞先是打量了一眼那位男子,定睛一看并非是秦琊,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那男子模样年轻,瞧着要比苏芳虞还要小,稚嫩的很,看穿着打扮,约莫是王府里的侍卫。
“妹妹有客人啊。”苏芳虞冲着鹤立微微颔首,大大方方的落座。
倒是鹤立,有些手忙脚乱的起身拱手作揖问安,坐也不似刚才随意,坐的是板板正正,规矩得很。
“这是王府的侍卫,叫鹤立。”
“这是我长姐,苏芳虞。”
苏笙歌简单的介绍了一番。
“我刚从这院子里路过,就瞧见堆山码海似的礼品往内院走,我还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呢。”苏芳虞道,想着是摄政王送的,却有觉得合理许多。
而鹤立低着头,眼角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苏芳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