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脸,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这一笑不要紧,苏芳虞的眼眶却红了:“你还有心思笑,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,好好的宴会,你却突然不见了。”
“我们寻了好久,最后还是……摄政王将你给救回来的。”
苏芳虞伸手捋了捋她的碎发:“事情都查明白了,是郑如清所做。”
“这么快就查清楚了?”苏笙歌问道。
“是摄政王抓了人审问出来的,今日还在陛下面前将此事给处置了。”
“不过瞧这样子,毕竟还是要看在老王爷的面子上,不能要了郑如清的命。”说到这离,苏芳虞就气的咬牙切齿。
那郑如清从前做了多少事情,这次还将笙歌害成这副模样。
郑如清吩咐府里亲兵的时候,可是下了毒手的。
苏笙歌扯着嘴角露出了笑容来:“放心,既然是摄政王做主,那郑如清必定是生不如死的。”
毕竟秦琊的手段,苏笙歌是无条件相信的。
“好了好了不说她了,你饿不饿啊?”
“饿。”
席面还没摆上呢,苏雪晴便来了,没过多久,几位长辈都来探望了。
反倒是苏语章,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“是爹爹无用,没能处置了凶手。”
苏语章有几分自责。
“爹爹,那老王爷好歹是旧臣,且女儿到底还是活着,若是要了郑如清的命,老王爷也是不依的。”
苏语章叹了口气:“由摄政王做主,送那个郑如清去城外的道观里面做道姑,永远不准再进京。”
郑如清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,一心想要做太子妃,如今却要去做道姑。
怕是要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了,这样岂不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“不过,那个郑如清为何要下此毒手啊?”
苏语章狐疑道:“莫非是为了李承乾?”
“爹爹明鉴。”
“先前我就听说,李承乾有意于你,那郑如清又时常去皇后的宫里。”
苏语章冷哼一声:“这老王爷真是纵女无度,将她纵的无法无天,连杀人的事情都做的出来。”
今日皇帝还在和稀泥,着实是让苏语章寒了心。
苏笙歌安慰道:“爹爹莫气,女儿命大没什么大事,郑如清日后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。”
只是她心里还有个疑影:“我在桃林里的时候遇到了许多猞猁,不仅成群结队的追着我,还如何都甩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