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内却是另一番的景象,李承乾的腿好了许多,只是行走的时候,仍然有些不便,需要人搀扶着才成。
“此事当真?”
“陛下宫里张公公亲自去传的圣旨,听说如今苏府里已经叫了郎中,估摸着苏语焕是急火攻心。”
李承乾笑了一声:“科举高中,进了翰林院,日后可是登阁拜相的前程,便是到了苏语焕这个年纪,做个大相公是不成了,可若是到了年纪。”
“怎么也得是个二品银光禄大夫荣休,如今却是做了个四品典仪的闲职,这不是明摆着要打苏家的脸吗。”
李承乾瞟了一眼桌上的葡萄,芙蕖便喂到了他的嘴边:“孤若是苏语焕,定然还是要气病了。”
“奴才还听说,是因为今日陛下亲自去了军营里,听闻……”马内监提防地看了一眼李承乾身边的芙蕖。
李承乾却伸手将美人揽入自己的怀中:“无妨,继续说便是了。”
“陛下在军营里听到有人说,苏语章想要将苏绪文收为干儿子。”
“素闻苏语章大将军御下甚严,怎的军营里会出现这样的话,难怪父皇要贬苏语焕的官了。”
父皇对苏家不利,李承乾却没有要帮衬的意思。
反倒是想着借此机会,等到下次父皇动手的时候,以此为条件来要挟苏笙歌,让她嫁给自己。
李承乾要做的,便是坐山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殿下,您的药该煎好了,奴家去帮您拿。”芙蕖柔声道。
“好,孤在这等你。”李承乾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芙蕖眉眼带笑的退了出去,院子里的小厨房正在煎药。
这些日子以来,都是芙蕖伺候在李承乾的左右,深的他的欢心,也在这府里升成了美人,吃药的事情都是由她来伺候的。
将药倒入了碗中,芙蕖抖了抖袖子,一些粉末便落入了碗中褐色的**之中。
回去之后,悉数给李承乾喂下。
李承乾屏退了下人,要芙蕖伺候更衣安置。
上床的时候,李承乾觉得有些头晕,整个人往芙蕖的身上倒去,差点将她给压弯了。
“殿下?殿下你这是怎么了?”
在芙蕖的搀扶下,李承乾躺到了**,觉得额头隐隐作痛,像是有虫子在里面撕咬似的,他刚抬手,芙蕖便会意的伸出纤纤玉指,轻柔的按压起来,那疼痛这才得以舒缓一二。
“殿下又头疼了啊?”
“太医说了,这药吃下去会有些头疼,不打紧的,奴家替您好好地按一按……”
芙蕖的声音软软的在李承乾的耳畔飘忽不定,很快李承乾便安然入睡。
见对方睡熟,芙蕖起身,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。
墙角下。
“主子吩咐了,这药一日两次不能停下。”
那嬷嬷又将一包药给了芙蕖。
“殿下的身子,近来如何?”
“殿下这几日觉得头疼难耐,我按照主子的吩咐,日日给他按摩,这才得以安枕。”芙蕖答道。
“只是嬷嬷……这药?”
嬷嬷神色一冷:“若是想你妹妹活命,便好好做事。”
芙蕖低头做出了一副恭顺的样子来,嬷嬷走之后,她看着手里的药包。
皇后让她下药,如今是她负责李承乾的药,若是出了事情,她定然脱不了干系。
对方是拿自己当枪使。
可芙蕖也不能枉顾妹妹的性命。
得想个法子,保全自己,还得让皇后挑不出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