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苏笙歌低着头,声音也小了几分:“还要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。”
秦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他二人之间何须言谢,生死边缘都不知道擦肩多少回了。
“开春了,南方多雨,怕是会有水患之灾,若到了那个时候我便要去一趟。”
“这些日子,还是少来王府,皇帝如今制裁苏家,多半也是因为我的缘故。”
处置郑如清一事,皇帝多多少少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的,看出了秦琊对苏家的不同。
怕他们两股势力合在一起,谋夺皇位。
苏笙歌看着秦琊的脸,他难得的絮叨起来,好似在汇报公务,又好似是在闲话家常。
手边的香茗冒着氤氲热气,苏笙歌私心想要就停在这一刻。
当有人抱着一堆奏折进来的时候,苏笙歌便知道自己该离开了。
如今的形势可不是贪图享乐的时候。
秦琊身中之毒尚未解,皇帝忌惮苏家开始了动作。
还有李承乾,他这个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皇位了。
看似风平浪静春明景和的上京城,实际上暗潮汹涌。
朝堂内更是如此。
苏语焕辞官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,虽说不知道为何,皇帝并未追责,也未曾强行要苏芳虞入宫。
可是官场上的人都清楚,这回苏家和陛下是彻底离心了,日后且有一场好戏呢。
还有一个人。
苏笙歌要解决掉。
苏蔚儿。
这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,苏笙歌得趁着皇帝还没下手之前,先将苏蔚儿给解决掉。
不然日后,后患无穷。
苏笙歌回到府中便吩咐道:“季嬷嬷,将看守苏蔚儿院子里的人裁撤掉一半。”
“小姐,那人不是个善茬,若是裁撤掉一般,只怕是要生出是非来。”
季嬷嬷不免担忧起来:“如今还是多事之秋。”
苏笙歌笃定道:“既然是祸害,便要找个机会,将她彻底除掉才是。”
都不用苏笙歌设计去陷害,只要将苏蔚儿给放出来,她定是要作妖的。
季嬷嬷当下就明白了苏笙歌的用意。
苏笙歌则是去了书房,因为苏语焕卧病在床的缘故,苏语章怕还出什么岔子,这几日多半时间都待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