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懂事知趣,对李承乾来说很是受用。
“孤的腿好的差不多了,这天气也暖和了些,孤得空了便带你去百味楼吃酒去,你不是说你从没去过吗?”
芙蕖一双眸子水汪汪的:“爷待奴家这样好,会惯坏奴家的。”
芙蕖给李承乾布菜,伺候着他用完了饭,饭后李承乾便要午睡。
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,芙蕖冷声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吧,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屋内伺候的丫鬟退了出去。
芙蕖将那药包放到了炉子里面,转眼就化为了灰烬,她拍了拍手,转身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白绫。
又点燃了一炷香来。
仔细的算着时辰。
等那香快要燃尽的时候,芙蕖隐约听到了外面有些动静,她往窗外瞧了一眼,搬起了椅子将白绫给挂了上去。
用力扯了扯那白绫,还算是结实,芙蕖将自己的脖子放了上去,一脚就将凳子给踢开了。
白绫发出了可怕的撕裂声,却不曾断掉,芙蕖本能的伸手去抓那白绫,像是有人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般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砰地一声,门被人给踹开了。
马内监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之后,厉声道:“将人放下来!请郎中来!”
身后的侍卫直接用刀将那白绫斩断,芙蕖终于能够呼吸了,她摸着自己的脖子,顾不上摔下来身上的疼痛,剧烈地咳嗽着。
见对方无事,马内监直接将人给提进了太子的院子内。
屋内,李承乾只穿着亵衣,上面还有点点地血迹,地板上更是一摊污血,没来得及处理。
一旁的圆桌上面摆着中午吃剩下的饭菜,还有一个郎中跪在了地上。
芙蕖被押着跪在了地上,一进去,便感受到了李承乾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里面不仅仅是怒火,还有失望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李承乾冷声道。
马内监放心不下:“殿下,这女子居心不轨……”
“出去!”李承乾怒吼道,马内监也不敢多嘴,便退了出去。
郎中的头埋在了地上,不敢多看一眼。
李承乾用脚踢开了床边的椅子,那椅子顺势就滚到了郎中的身边。
“你说,这饭菜里都有什么。”
“回殿下的话,这饭菜里面被下了砒霜,若非分量少,您没吃多少,这才无碍,不然的话……”言至于此,剩下的话不用多说在场的人也就有数了。
李承乾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芙蕖的身上:“孤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?!”
亏得李承乾这些日子一直宠爱着她,还给了她名分,这些日子一直是她才伺候李承乾,膳食也只有她能接手。
李承乾寒心不已。
而芙蕖也没有要辩解的意思,欲语泪先流,两行清泪兀自流下。
“是奴家对不住太子殿下,奴家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李承乾注意到了她脖子上面的勒痕,想到了马内监所说,去的时候她正拿白绫上吊自尽,还是侍卫将那白绫给斩断的。
“你是听到了动静,知道事情败露,便要拿白绫上吊,畏罪自杀。”
“你倒是打的好盘算啊。”
芙蕖哭着摇头,梨花带雨的惹人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