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皇位,此人无所不用其极。
倒是可怜了那孩子。
苏笙歌叹了口气。
死的是皇子,便是连苏家也要挂白设路祭悼念。
此事本应由大伯母同苏芳虞来料理,如今二人病着,便都交给了海氏,苏笙歌也在一旁帮衬着。
“如今新丧,议亲的事情怕是要耽搁了。”海氏道。
“此事来的突然,实在是意料之外,也怨不得谁。”苏笙歌道,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这些日子,没少见到苏蔚儿同人往来。
对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苏家在外面设的路祭吊唁,府里来往的人也多了。
苏蔚儿出门也比平日里要方便不少,换了身素净的衣裳,轻易的便出了门。
去了熟悉的茶楼里面。
那人来了有些时候了,手边的茶都喝了一半了,瞧见苏蔚儿便不悦起来,没好气地道:“磨磨唧唧的,让我等你这么久?”
“姐姐莫怪,近日家中事多,因此才耽搁了些。”因为有事情相求,苏蔚儿只能一味的做小伏低。
那人白了她一眼,问道:“今日寻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?”
“先前同姐姐商议的事情,不知姐姐可准备好了?”
“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,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好分内的事情便是了。”
眼前的人也跋扈,却全然不像郑如清那样的好摆布,对方是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,是完完全全的只利用苏蔚儿而已。
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指甲,想着等会便要进宫去见到太子殿下,虽不得不穿着白衣,可总得在其余的地方上花些心思。
“好了,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,你只要将她的行踪汇报给我便是了。”
“日后若是无事的话,不要轻易来寻我。”
平白在这里浪费她的时间,来人白了她一眼,起身离开。
苏蔚儿俯身:“有劳姐姐了。”
这次她不必动手,只需要将苏笙歌的行踪汇报出去。
只是,苏蔚儿实在是担忧。
这么多回了,每每都被苏笙歌给逃脱了,苏蔚儿可不容她再轻易逃脱了。
如今停灵已满三日,今日便要送到皇陵里面下葬了。
因此宫门打开,宫内来了许多人。
秦琊也不例外,特地穿了身的白袍,略表心意。
进了宫,照例要去十皇子的灵前吊唁一番。
“听闻皇后娘娘如今还病在**起不来呢。”
“是啊,方才我带人去请安的时候,伺候的嬷嬷拦着没能进去,说是娘娘还没醒过来呢。”
从前皇后也是有个孩子的,是个女儿可惜生了病没能留住,不到一岁便没了:“如今年纪大了,这最后的一个儿子也没了,岂不是要伤心怀了?”
“好在啊,这太子殿下虽然不是亲生的,却是孝顺至极。”
听到这句话,秦琊才回眸看了一眼,看看是哪个脑子不灵光的,日后若是要站队,万万不能要了。
这李抚远没的蹊跷,说是失足落水,这样的话秦琊是万万不信的。
至于十皇子没了,得益最大的人莫过于是李承乾。
皇后没了亲生儿子,便会一力扶持他。
趁着这次丧仪,还能挣个孝顺体贴的名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