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前怎么会没有想到呢?现在再去伪造一份假的产检报告,显然已经来不及了,更何况他们该去哪里找医生呢?
至于公布宴会当天的监控录像,以及找出后来给助战做手术的医生,这更不可能,宴会刚发生这种事。陆江海就吩咐人去把记录给删除了,现在根本就是无法对证了。
两样方法都行不通,二人也依旧沉默不语,那名记者越发觉得情况不对,于是又一次对着二人开口催促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并没有任何恶意,仅仅只是想要知晓这个扑朔迷离而又狗血的事情,背后真相究竟是怎样的?
“二位,大家都在等着你们的回答呢,所以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们能够针对我刚才提出的两个问题给出合理的解释,请二位的答案,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了。”
陆江海情绪紧绷着,此刻更是愤怒不已。
他看向这个记者的脸,望着他脸上的冷静,总觉得和应柏年如出一辙,这样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,简直让人厌烦!
“关你什么事啊?你他妈的话怎么这么多?就你会说话是不是?老子就是不想给你们看,你们能把我们怎么着?”
“我告诉你们。杀了我孩子的凶手就是应柏年和魏晚言,你们再怎么不承认,也都是他们!不要妄想把责任推到我和我老婆身上,我们的孩子,我们怎么可能会杀了他!”
陆江海大吼大叫着,此刻他愤怒不已,唾沫横飞,这近乎于癫狂的模样,把在场的记者们都结实地下了一大跳。
而向他提出这两个证明清白方法的记者相在听闻此话后,也更是脸色难看。
“陆先生,我们想要的不过是个真相罢了,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?还是说你根本就拿不出真相?”
陆江海脸色一僵,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并不自然的死灰色,却又带着恼火,脖子暗红,看上去分外可怕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!”
他不甘心地对着记者反驳道,可记者刚才已经被他所说的那番话冒犯到了。
所以现在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帮着陆江海说话了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?我想陆先生应该要比任何人都清楚,既然你和陆太太是清白的,那就请你拿出证据,毕竟应先生那边已经拿出了有力的证据。”
“我们都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,既然一方已经有了证据,我们自然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,请你立刻提供相关证据,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否则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有权利怀疑,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
由于是现场直播,已经有不少人在网上刷起了要求陆江海和祝赞提供证据的词条。
可这本身就是一场假的戏,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提供证据?
现场气氛一时间焦灼起来,直至应柏年如同料峭寒风般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让我来好好解释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