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晚言低声说道,一边靠近应柏年。
可当走到他的床头,看见他那惨白的脸色,紧皱的眉头时,魏晚言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,马上就要炸开了。
她立刻扔下了手中正在擦头发的毛巾,连忙拉开他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早就备好的银针。
魏晚言着急不已,猛地推了一把,让他平躺在**,又点燃蜡烛开始炙烤银针,把每一根银针都缓缓推进了他的穴位里。
这一切,她早就已熟记于心,比起一开始的认真缓慢,如今仅凭着记忆和感觉,也能够做得极为精准。
不过十分钟,所有的银针都待在了他们该待在的地方,而应柏年脸上的惨白,也慢慢恢复了红润,只是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眉头紧锁着,看模样就知道此时此刻的他真的真的很痛苦,痛苦到想叫,却又不能叫出声。
除了默默承受着这股钻心般的痛苦之外,别无他法。
魏晚言看着应柏年此刻承受痛苦的模样,心不由自主的抽痛起来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多么想要代替应柏年去承受这一切。
可是现在,她什么办法都没有……
“阿年,你再坚持一小会儿会儿,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可能就已经发病了,我不知道你持续了多长时间,所以这次针灸会比之前要更痛苦一些,”
“你再多忍一忍,没关系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这些疼痛都只是暂时的,忍住,千万要忍住。”
魏晚言一句又一句的说着,脸上带着凝重的神情,她伸手拉住应柏年的手,不知道这个时候应柏年还能不能够听见她的呼唤,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直到半个小时过去,应柏年脸上痛苦才终于有所缓解。
看着时间,魏晚言也觉得差不多了,于是起身把所有的银针全部都撤了下去。
五分钟过后,应柏年终于悠悠地睁开了双眼。
当他对魏晚言也有担忧和害怕的眼眸时,便知晓自己刚才肯定是又发病了。
可他对于刚才的发病,简直连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。
他只是觉得自己很是难受,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,又像是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中,胸口的疼痛像是海浪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,让他近乎于之息。
只是在这样痛苦的地狱中徘徊时,他听见了一个姑娘的声音。
她在告诉自己,一定一定要坚持下去!
应柏年恍惚认得出来,这是魏晚言的声音,于是仅靠着这点声音的指引,还有自身的意志力,他终究还是撑过了这一次。
“阿年!”
魏晚言声音里带着颤抖,猛地扑进了应柏年的怀中。
应柏年脸上带着一抹苦笑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对不起,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魏晚言摇摇头,再度抬起来时,眼眶红红的,可是神情又显得极为坚定。
“我还是觉得这个屋子有问题,你怎么会一回来就发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