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柏年紧紧拉住魏晚言的手,看着她激动的模样,就好像马上就要去找老爷子说这件事似的?
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虽然很是好看,可如今魏晚言看在眼里,却只觉得莫名心酸。
这个时候的应柏年虽然好多了,可心口肯定依旧会留下余痛,然而他却对自己笑的这么好看,这个人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成命了吗?
魏晚言顿时红了眼。
“行了,别再对我笑了,也别再对我释放你那该死的魅力了。我们现在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,关乎于你性命的事情,你明不明白?”
“阿言,你心里的考虑我都知道,我也明白你是不希望我受伤,可什么都没有亲身实践得到答案要更快。这样吧,实验的次数我们就定在三次发病以内。”
应柏年朝着魏晚言伸出三根手指头,声音平静地叙述到。
“若是三次发病的间隔变得越来越短,那么这座宅子肯定有问题,到时候我们再搬出去。如果没有的话,也许今早只是个意外,我们两个多心了,这样如何?”
魏晚言听着他说的话,看着他做出来的动作,心里却依旧不想答应。
三次……仅用嘴说的话,未免太过于轻巧了。
三次发病在别人眼里,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,可只有给应柏年治疗的魏晚言,以及承受着这份病痛的应柏年心里清楚。
三次,那就是三次在鬼门关徘徊的痛苦,他还要承受这么多次,才能够判断出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有问题的。
命运对于应柏年来说,未必也太不公平了。
“三次也太多了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我还没有找到适合你的。药物我去完全治疗,我只能想办法尽量拖着,克尼觉得我拖得了一时,我拖得了一世吗?阿年,我是能够保住你的性命,可是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陪在你的身边,万一下一次我不在你身边时,你突然发病了,那又该如何?”
魏晚言严肃的反驳道,可应柏年却只是紧盯着她的眼眸,那双墨色瞳仁,像是倒映着星辰大海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魏晚言,明明是极为紧张难过的时刻,可偏偏魏晚言心里却充斥着异样的温暖。
“所以,阿言你会离开我吗?”
魏晚言突然有点莫名其妙地想哭。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呢?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?要是我离开你,你命没了怎么办!”
说完,魏晚言依旧觉得不解气,立刻拎起拳头砸在了应柏年的肩膀上。
应柏年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精力,魏晚言根本就不敢用力,不过只是小小发泄一下心中的无奈罢了。
应柏年非但不生气,反而一副笑语盈盈的模样,看着魏晚言更想打他了。
“能够听到阿言你这么说,我心里就放心了,既然你不会离开我,那我们就定一下这个决定吧。”
“三次,如果我又发病了三次,并且频率不对,我们马上就和爷爷提出搬走。”
魏晚言看着应柏年那执着的模样,明白他已经决定的事,无论说什么,对方也不会改变了。
日积月累的相处之中,不知不觉他们的性格都更加偏向于彼此。
一旦决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好,那这一次我就听你的。三次就三次,但如果你中间两次发病的频率间隔三天之内的话,可能用不着三次,我们必须马上就走!”
魏晚言声音肯定,应柏年这一次也选择妥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