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寂静无声,所有的佣人都已经离开,魏明月很快就从楼梯上下来了。
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,在夫妻二人对面坐了下来。
望着二人神情激动紧张的模样,魏明月现在只觉得好笑。
“爸妈,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?你们看我这副模样就应该知道没发生什么大事,否则我不可能这么悠然自得。”
“放心吧,什么事都没有。昨天我已经问过应戌了,应二爷并不是毫无防备,他们也绝对不会把这个位置轻易拱手让给应柏年。”
魏明月说着说着,突然间半躺在沙发上,摆出一副慵懒又舒适的姿态,这才对着二人继续开口叙述。
“就算是应柏年想从他们的手里拿走位置,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斗争,而且斗到最后,说不定两败俱伤,最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反正他们的态度很明确,一不需要我们家的帮助,二也绝对不会放下现在的位置,既然坐上去了,他们就打算一直坐稳,绝不会让给任何人。”
魏谦和原本紧张害怕的心,在听到魏明月这番叙述后,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丝丝光亮,只要应二爷没打算放下这个位置,并且已经有敢和应柏年对抗的实力了,那他最起码就不用像现在这么害怕了。
他已经丢失了一方的帮助,现在一定要牢牢握好另一方,绝对不能让两边同时丢失,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魏家恐怕也要走投无路了。
因此,即便是听到了魏明月的叙述,可他还是不放心地又多问了两句。
“明月,你说的是真的吗?应戌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?”
魏明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“爸,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件事,可是我跟你说了,你又不相信,那你要我怎么办?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,没半句虚假,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,那我把应戌叫到家里来,你亲自和他谈谈怎么样?”
“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话,你是不是就能相信了?”
魏谦和一听这话,当即严肃摇头。
“胡说什么呢?我要是把他叫到家里来,单独为了谈这件事,那才是真的目的性太强,我这不是不放心,所以和你多问两句吗?你这么不耐烦干什么?谁不想保险一点,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当然再好不过!”
“现在不怕他们斗起来,就怕他们不斗,应二爷直接退位,那我们可就完蛋了。这么一来,我们家还算是有翻身的希望。很好,这样就很好!”
魏谦和喃喃自语的说着,魏明月看着自己父亲一副没出息的模样,眼中的厌恶只增不减,可她又不能说些什么,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真希望自己已经和应戌结婚了,这一起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生活肯定也会过得开心一些。
不至于蹲在家里,每天除了不耐烦之外就是不耐烦,简直都快要把她给待得自闭了!
然而,此刻已经放下心来的魏家人并不知道,应柏年并非是真的不争,或是不敢争。
而是因为,这几日他们有其他要做的事,比去争夺总裁之位,还要更加重要的事情!
在没有得出结论之前,魏晚言禁止应柏年到处乱跑,这一次他倒也很听话,居然真的乖乖待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