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公司所遭受的憋屈,直到现在都让他难以释怀,仿佛有一根针扎在心里,难受至极,却又无法寻找。
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怒火,回到家后看见应戌吊儿郎当的躺在沙发上,两只鞋更是搭在了真皮坐垫之上。
原本昂贵的坐垫,被他踩得一塌糊涂,望见这一幕,应二爷的满腔怒火终于是忍不住了,在这一刻迅速爆发了出来。
“应戌!你到底在做什么?马上把你的臭脚拿下来,再不拿下来,信不信我找人给它砍了!看你像是个什么样子!”
“每天不务正业,就知道吃喝玩乐,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,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的儿子,赶紧收拾东西,马上从这个家里给我滚蛋!”
应戌原本正在和刚认识的美女聊天,聊的正开心呢,应二爷的一声怒吼,当即把他拉入了现实。
他吓了一跳,抬起头来惶恐地看向应二爷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爸你怎么回事吧?你没事吧?回来之后就对着我大呼小叫的,你今天难不成是吃枪药了吗?这么大脾气干什么啊?我可没有招惹你,你别把怒气发泄在我的身上,我也太冤枉了吧!”
应戌撇撇嘴,话说的委屈,可看上去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和之前并无区别,他越是这样,二爷的脑海中就越是会闪过应柏年的样子,
明明二者的年龄相差不多,可为何一个深有城府,而另一个却像是个草包似的?
胸无点墨,没什么城府也就算了,偏偏还这样吊儿郎当,根本撑不起一点大事,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,应二爷心里也就越发不平衡了。
若是他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一个真正有胆识,有魄力的人,或许他也不会这么难受。
“真是够了,看你像个什么样子,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遇到了什么,你知不知道应柏年今天来找我,跟我说了些什么,你什么都不知道,除了你每天那些花花肠子,狐朋狗友之外你到底还能,得到些什么东西!”
应二爷额头青筋暴起,对着他怒斥道,可即便他已经说的这么狠了,应戌却还是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。
他怂了怂肩,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无语。
“哎呀爸,你省省吧,还能发生什么呀?现在公司的总裁可是你,他应柏年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没法把你从这个位置挤下去啊,你就安安心心的坐稳这个位置不就得了!”
应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晓他现在非但没有安慰到应二爷,反而是在他伤口上撒盐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应二爷先是一愣,而后愈发愤怒,他低吼一声,抓起桌上的杯子,砰的一声就摔向了地面哈。
刺耳的声音响起,玻璃四溅,应戌被吓得整个人蹲在沙发上,微微的抬头看向应二爷的脸色。
当看见他额头青筋暴起,不停喘着粗气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这下可能真的是玩脱了,父亲好像真的生气了!
应戌咽了口唾沫。
“爸,你这是怎么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