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还没落,只觉得脖子像被马蜂蛰到一样,紧接着,一股冰凉的**顺着脖子传了进去。
原来温梵故意提这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,趁他失神的片刻,飞快掏出一管试剂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注入他的脖子。
那稳准狠快,让林从戎根本没反应过来,等发觉时,试管里的**已经一滴不漏地注入他的身体。
林从戎心里一惊,心头瞬间就凉了。
他之前也是搞药剂的,心里都明镜似的,温梵给他打的,肯定是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药。
温梵一脚踢开林从戎,摇晃着从地上站起来,顺手捞起一根木棍指着他。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我也是正当防卫。曾经你给我的那一针,让我承受了不少痛苦,今天我全还给你了,你自己慢慢享受吧!”
林从戎倒在地上一脸痛苦,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,他哀求着,“温梵,你就放过我这次吧,把解药给我,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斗了……”
温梵看着他瑟瑟发抖痛苦挣扎的样子,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。
像这样心如蛇蝎的人,不配得到她的怜悯,这次她要是心慈手软救他,就等于救蛇的那个糊涂农夫。
有仇必报的她向来恩怨分明。
看着温梵离开的背影,林从戎眼里带着绝望,他一边垂死挣扎着,一边嘴里说着什么。
“我知道林靳言母亲死亡的真凶,他就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,最后隐没在唇边,脑袋向一边歪过去,就像一颗失去了生机的枯木桩。
温梵背对着林从戎,并没有听到他最后那句话。
她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,踏着树林里密密的荆棘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不远处传来林靳言焦急的呼唤声,温梵心里激动极了,大声回应着他。
穿过眼前的林子,前面陡然亮了起来,温梵一眼看到林靳言正站在曦光中,两人目光对视,眼里全是欣喜和激动。
“梵,你有没有受伤?”
林靳言向着她跑来,上下打量着,确定她没事之后,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,仿佛抱着一颗失而复得的夜明珠。
两人就那么紧紧相拥,久久都舍不得松开彼此。
经历了这场浩劫,两人的心贴的更紧了。
一行几个人护送着他俩离开森林,坐上车回到林家。
林启安迎了出来,关切地问,“你们这段时间去了哪里?外面都在传,说你们被坏人劫持失踪了,二叔正要去报警。”
“我们没事。”温梵说,“只是出去兜了个风而已。”
“确定没事吗?要不还是去报警吧。”林启安疑惑地问,同时上下打量着温梵,“她头发凌乱,衣服上还有血迹,似乎刚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温梵敷衍着说,“我们去山上玩,我不小心滚下来擦伤了。”
刚才发生的事,她一个字也不会跟林启安提,对于信不过的人,多说不但无益,反而有害。
林起安连忙说,“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势。”
温梵没说话,她可不需要假惺惺的关心,直接上楼回屋换衣服休息。
这件事,她和林靳言对任何人都没有提,也没有报警。
换好衣服,她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林靳言,这件事交给林靳言去处理好了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