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家的那些年,他被无数人在私底下偷偷称呼私生子,虽然表面上没有当回事,可那些话一直是少年时代藏在心里的伤。
这个任性刁蛮的表妹,竟然揭他这个伤疤,言语里依然提醒他私生子的身份。
这让你怎能不恼火?
“这话是谁教你的?”他嘴角带着冷笑,逼视着白柒。
见表哥的脸色忽然变得这么差,白柒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,说到了他的痛处,可生性倔犟高傲的她从来不会跟人道歉,就梗着脖子说,“我又没说错,这是事实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却见林靳言飞起一脚踢飞了客厅的陶瓷花盆。
那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吓得白柒连忙捂耳朵。
秦早早也看出林靳言是真的生气了,连忙上来劝解,“靳言,早早不是那个意思,他就随口一说而已,反正你又不是私生子,你是正儿八经的白家人。”
她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,在林靳言听来相当于把白柒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已。
“你闭嘴!”他低吼着打断她,转头看着白柒,一字一顿地说,“既然你觉得我是林家的私生子,那以后都不用叫我表哥。”
“不叫就不叫。”白柒也倔强地回了一句。
秦早早站在一边,一时手足无措,她也没料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正在这时,白迪然回来了,看到客厅里的状况也很是惊讶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白柒连忙跑过去抢先诉苦,“妈,表哥为了那个温梵竟然训斥我,他把花瓶都踢碎了。”
白迪然摇头,“你表哥不是控制不住情绪的人,肯定你说了什么话惹到他了。”
她的女儿她比谁都清楚,从小刁蛮任性,说话嘴上没有把门的。
“我……我又没说什么……”白柒有些心虚。
“姨妈,她跟那些人一样,还是嘲笑我是私生子。”林靳言叹了口气,“看来我不该来白家,是我考虑欠妥当了。”
白迪然一听,这才明白林靳言发火的原因,也难怪,换了谁都不会淡定。
她抬手就给了女儿一耳光,厉声训斥着她,“你太不懂事了,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亲表哥呢?他是我大姐的儿子,跟我的儿子一样,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!
这次必须要扣光你所有的零花钱,还要罚你闭门思过三天,不好好反思就不准出来!”
“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你的女儿!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白柒委屈得直掉眼泪,看妈妈的表情,她就知道她也是生气了。
“谁是外人?你再说一遍?”白迪然更火了。
站在一边的秦早早害怕事态升级,连忙挽着白柒的胳膊小声劝着她,连拉带推的把她弄上楼回房间。
白柒扑倒在**,气急败坏地边哭边打着枕头,“他就是个外人,我妈为什么要向着外人?我不服!”
“嘘,你小声点。”秦早早连忙说。
她坐在床边安慰着她,“这事也不赖你表哥,都是温梵那个狐狸精把你表哥迷惑的,他肯定在你表哥面前说过你的坏话,所以你表哥才会对你这样的态度。”
白柒一边哭一边点头,“我恨死那个女人了,我真希望她这次死在山里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