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准备开口,却见林靳言拉着白柒大步出去了,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看来他是铁定认为她是个无理取闹又心狠手辣的女人。
温梵站在那里有些发愣,既然他不肯相信她,解释了又有什么用?
白秦早早并没有跟着林靳言和白柒一起走,而是靠着卫生间的门得意的看着温梵。
“这次打人可是被抓了个现行,你觉得再跟他解释什么有意义吗?他会信你吗?”
她脸上带着开心的笑,“你别以为你有点才华就多么了不起,林靳言就会把你捧上天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我奉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林靳言,否则你早晚混不下去,最终只会落得被他嫌弃,灰溜溜地自动远远离开的下场。”
看着这个得意嚣张的白莲花,温梵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。
她一个字都不屑跟她说,因为她不配。
她唯一觉得心累的,是林靳言竟然相信这么一个虚伪狡猾的女人,假如他对她确实有一些喜欢所以才护着她,那只能说他的品位太差了。
“让开,好狗不挡路!”她离开洗手池向着这边走过来。
秦早早下意识闪到一边,她知道温梵可是真会动手的那种,她得有点眼色,免得像白柒那样吃眼前亏。
见这个女人躲得像兔子一样快,温梵更是把她藐视到尘埃里。
白柒虽然混账,起码还有勇的一面,而她,只会仗着林靳言对她的信任耍这种小儿科的把戏,还是一个胆小如鼠的货色。
如果说这种女人也配做她的情敌,那真是太拉低她的档次了。
宴会还没有结束,温梵当然不会因为这两个找茬的女人而拂袖离开,要走也得等宴会结束之后再走。
她一向主次分明。
当她快步走进宴会大厅,慕辰已经在到处找她了。
“舞会已经开始了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去卫生间了。”
温梵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态,依旧如往常那样落落大方,那种不值得的人,不会浪费她的任何情绪。
“你鞋带都开了。”慕辰连忙弯下身子为她系鞋带。
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,仿佛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该的。
“你以后得多注意下鞋带,万一松开了你没看见踩住了容易绊倒。”慕辰一边系鞋带一边叮嘱着,还不忘开玩笑,“如此精致优雅的女士,如果当众摔个大马趴,那可就不太优雅了。”
温梵也被他的话逗笑了,“我有那么蠢笨吗?你才摔个大马趴。”
林靳言和秦早早也来了,看到慕辰竟然这么贴心地为温梵系鞋带,而温梵竟然笑得那么开心,本来就透着一丝冷的眼神更冷了。
他径直从温梵身边经过的时候头都没有一下,就仿佛她是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温梵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,但立刻就恢复常态,也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。
明明是他护着惹是生非的秦早早有错在先,还这么傲娇冷傲,以为她欠他的吗?
秦早早故意追上林靳言,大声对他说,“靳言,咱们跳一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