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希望你这么帮我。”温梵说,“我也怕恶心到你。”
周烁叹气,“恶心了我一人,成全了你们俩,这个身我献得值。你想想,林靳言今天要是给秦早早做了人工呼吸,你可是眼巴巴地看着,这个刺可算是在心里扎下了。
作为你的好朋友,我是真心希望你一生都幸福,不希望你和林靳言因为这个白莲花而生出误会分道扬镳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温梵表示怀疑。
“当然就这么简单。”周烁一摊手,“我跟你一样看不惯秦早早那个女人,见林靳言要亲她,跟你一样恶心坏了。
我就想着,要恶心就我一个人恶心吧,让林靳言清清白白的,你俩心里都不隔应。”
温梵见她说得头头是道,什么话都没有说,但心里总觉得她之所以冲上去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但最终,她什么也没问,她要是想说自己会说的。看破不戳穿,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“走,咱们回去吧。”她对周烁说。
“哪那么容易啊?”周烁说,“船都开到半道上,怎么可能立刻打道回府?再说今天的游轮也不是咱们独家租的,而是跟人家合租的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在包厢里休息一会。”温梵看着外面的天开始转阴了,就打算回包厢。
正要关门的时候,林靳言过来了。
“温梵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温梵看着他,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。”
她就知道,秦早早和白柒肯定一唱一和在林靳言面前说了不少她的坏话,让他深信不疑是她把秦早早推下海的。
反正之前她这个恶名已经背过了,他有理由相信,这次还是她推的。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林靳言说,“我是真想和你好好谈谈,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大了,刚好今天称在船上的机会好好化解一下。”
见他只是说他们之间的矛盾,并没有提秦早早,温梵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还是打算关上门,拒他于门外。
上次他护着前早早的事,已经让她寒透了心,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。
这么长时间了,就不相信他没有调查清楚宴会上那件事。
或许他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心里还是偏袒着秦早早。
既然这样,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?
见温梵急着要关上门,林靳言连忙把手伸过去挡住,却被门夹住了右手食指。
温梵可是使了全身的力气去关门,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伸手,结果眼睁睁地看着门重重地夹到他的手。
十指连心,林靳言吃痛,皱着眉头嘘了一口气,手却依然挡着门没有松开。
温梵看到他的食指都被门夹烂了,吓得连忙松开门。
“你是不是傻?怎么不知道躲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