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今天当众教训了她儿子,他儿子肯定很生气,转头就去跟母亲告状了,所以白总裁才这么不悦。
看来自己今天是动了她的逆鳞了。
不过今天既然已经出手教训了,她也绝不后悔,谁让那个公子哥那么嚣张对她如此不敬。
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憋屈的性格,该出手时就出手,管她是白总裁的女儿还是儿子,触碰了她的底线,她照教训不误。
面对白总裁的不悦,她毫无惧色。
“说起今天早上和白辰的冲突,我需要声明一点,我绝无半点欺负他之意,是他先因为秦早早的事想对我动手,我只是防备还手而已。
他对我出言不逊,抬手就要打,我出于本能也要出手抵挡并反抗。我之所以教育训他,谁让他懂得对别人的尊重,不想他因为不妥当的言辞而影响到白总裁的名声。”
白迪然听了她这番话,脸色却更沉了下去。
她觉得温梵真是越来越大胆,竟然暗示她对儿女的教育缺失,造成儿子为所欲为,行为言语十分没有教养。
她觉得温梵还真是太刚了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
“我的儿女,我自然会好好教育,用不着你来代替我教训。”白迪然的表情更冷了,看着温梵一顿一顿地说,“毕竟他们以后有可能是白氏集团的继承人,你人伤他们的面子,就是不给白氏留面子,也是不给我留面子。”
温梵当然明白白总裁今天是真的生气了,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,明明是她儿子挑衅她,她不教育他还护短,这让她心里也不高兴。
“一码归一码,白辰对我不礼貌我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他,并不影响我对白总裁的尊敬,希望白总裁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对我有看法。”温梵不卑不亢地说。
白迪然看着她,并没有说话,轻哼了一声抬脚大步离开,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。
林靳言离开会议室,当然看到了这一幕,加快脚步追了过来。
“温梵,你还是不要和我姨妈正面对抗,那对我们三方公司的合作没有什么好处。”他劝着温梵。
温梵耸了耸肩,“你以为我想和她对抗吗?明明是他儿子挑衅我,还想动手打我,而白总裁却这么护短,你要我怎么办?
难道就因为三方公司合作的事,要我在白辰面前当一个忍气吞声的龟孙?你自己觉得那可能吗?”
林靳言就知道温梵的性格率真,从来不会跟任何人妥协,就怕她吃亏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他跟她解释着这件事,“最近媒体忽然爆出我们三方公司合作的珠宝样品设计图纸,而且一模一样。
更重要的是,那些设计图纸被曝光的时间竟然在我们新品推出之前。
就这一点,你在媒体那里已经洗不掉抄袭的嫌疑,所以严重影响到了三方公司合作的利益。尤其白氏集团损失最多,也难怪我姨妈会这么生气。”
温梵点头,她知道林靳言说的并没有错,突然出了这样的事,大家都不愉快,白总裁生气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