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靳言知道她小时候就最怕蟑螂了,下意识想安慰她,余目看到温梵穿着睡衣进来了。
“吓死我了!”秦早早故意更紧地抓住林靳言,几乎要将头贴在他的胸前。
趁着林靳言没注意,她得意地看向温梵,嘴角带着笑。
“不就一只蟑螂,有什么好怕的?我帮你抓。”
温梵当然看到她挑衅的目光,干脆走到床边一把抓起蟑螂,一抬手向着她扔了过去。
“天啊!”秦早早惊呼着抱紧林靳言的腰,一副要被吓昏撅的表情。
白辰听到动静也过来了,一眼就看到秦早早抱着表哥。
“哎呦,这是什么情况?”他呵呵笑着开表哥的玩笑,“我一早就说过,只有早早最适合你,你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嘛。
既然你也喜欢她,那就别装了,趁早跟她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这是有多饥渴?”看着秦早早像一颗藤一样攀上林靳言,温梵嘲讽了一句转身就出去了。
林靳言这才意识到不对,一把推开抱着她的秦早早,眼里带着不悦。
“温梵。”他转身去追温梵。
温梵不理他,直接回房关上门并反锁上了。
敲了一会门,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林靳言无奈地叹口气。
也不能怪她,刚才秦早早确实太过分,而他也一时没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“林靳言,你跟我来书房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白迪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。
林靳言跟着姨妈来到书房,白迪然看着他说,“你跟秦早早之间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之间没什么。”林靳言连忙解释。
“姨妈相信你所说的话。”白迪然说,“可是我必须要提醒你,对于秦早早,你如果再听之任之,你和温梵之间早晚会出事。”
林靳言也知道,温梵近一个月来都不太理他,就是因为秦早早。
她总是故意制造温梵对他的误会,还常常和白柒一起为难温梵,甚至还想害她。
一想到秦早早的心机,他心里也很是厌恶她,想找她质问,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可是温梵并不想他插手这件事,一再声明她要自己解决。她的脾气他知道,只好随她。
面对姨妈询问的目光,他叹气说,“女人之间的事处理起来太棘手。”
白迪然不以为然,“对你来说难处理的事,但对我来说易如反掌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姨妈可以帮你。”
林靳言点头,他当然想尽快解决这件事,他跟温梵冷战的时间太久了,只想尽早化解。
“但姨妈有个条件。”白迪然补充说。
“只要我能做到的,姨妈尽管说。”林靳言说。
“好。”白迪然说,“希望你能把你父亲请到京都参加我们白事的家宴。”
林靳言不由得在心里猜测,姨妈让他把父亲请到京都来,到底什么目的?
见林靳言沉默,白迪然追问着他,“有难度吗?”
“没有。”林靳言最终答应,“我会尽快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