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又聚起一团雷云,准备还是朝那个方向攻击。结果还没来得及移动,那团雷云的闪电直接就朝着自己劈了下来,把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巴尔险些炸飞。
“哈哈哈。”他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后面传来,巴尔转头一看,是那个满头花白头发的男人,也是自己腰间插着的这柄剑的真正的主人。
那个家伙很快就发现了挎在自己腰间的宝剑,因为巴尔知道这是一件珍贵的东西,所以特意插在了自己的皮带里面。
“它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那个家伙问。
“它本来就是我的。”巴尔辩解到。
“你这个贼,居然敢偷我的东西。”显然这个事实让对方很生气。
巴尔生平最厌恶谁说自己是贼,他喜欢的东西,大多都是明枪。这把剑是帕尔给他的,但是他准备死不承认。
“你胡说,它本来就是我的。”巴尔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那你叫它,它会答应你嘛?”那个家伙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他妈的在胡说什么!”巴尔愤怒了,就算不用自己手里的雷电,他还有一柄巨大的铁锤。他用身体挡住对方的视线,右手从身边抓起铁锤就朝那个可恶的花白脑袋砸了过来。
对方居然抬手去接,就在碰上的一瞬间,巴尔已经在幻想对方手臂骨折的脆裂声音会多么的动听了。
结果对方不仅接住了,而且好像还很轻松。紧接着,就是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铁锤上传了过来,巴尔胸口一闷,被震得飞了出去。
刚一落地,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那个家伙已经飘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还蹲下了身子,朝着趴在地上的巴尔问:“你叫叫它试一试。”言语之中,充满了戏耍他的味道。
巴尔现在周身酸麻,哪里还动弹得了。就算如此,他的嘴里也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,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侮辱。
“既然你不叫,我就来试一试。”那家伙说完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压蝉。”
“啊!”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黑暗里面传了出来,掩盖住了战场上的厮杀声,掩盖住了兵器之间碰撞的声音,掩盖住了猎猎的海风声。
“压蝉!”
“啊!”
林子墨每喊一声,地上的巴尔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自己的腿骨传来,他好像都闻到了一股肉的香味。
压蝉被他紧紧别在自己的腰里,根本就取不出来,那种疼痛感就犹如附骨之疽一样在啃噬自己的腿骨。
直到林子墨从他被雷电烧断的皮带边捡起压蝉的时候,巴尔已经彻底的痛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