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唐诗三百首
莱姆的狼牙棒砸进衍极仙子头顶古镜散发的光环之后,就像是被那道淡淡的黄光给切割了一般,凡是被光影照到的部分全部都凭空消失了。这是一个很快的变化,就连莱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。他倾尽全力的一击,是准备直接把这个女人砸成肉泥。
衍极仙子高昂着头颅,眼睛死死盯住对方身后,因为她也不知道对方的报应会从哪个角度反映出来。
紧接着,她的唇角微微扬起,因为她看到在莱姆脑袋后面,半截狼牙棒冒出头来。莱姆使了多大的劲,这狼牙棒的力道就有多大。
“砰”,带着尖刺的狼牙棒棒头钉在了莱姆的头顶,凭借惯性继续朝下释放着冲力,直接把莱姆的脑袋打得桃花朵朵开。刘启明适时地在这一刻,捂住了身前豆豆的眼睛。
衍极转身走了,伸手朝天空一探,露出一段洁白细腻的胳膊来。天上的古镜乖巧地落入她的手中,又被她揣入了怀里。
比赛又结束了?对方居然没有动手,是莱姆自己把自己给砸死的?这一定是个妖妇!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,已经完全超脱了除刘启明等人以外,所有人的认知。就算莱姆被别人拿出刀剑捅他十七八个窟窿都行,那好歹是双方实力上有差距,自己都还能理解。可这女人做了什么?她就靠着一面会发光的镜子,就把牛头人麾下战斗力数一数二的莱姆给干掉了。
不仅是那些船员们开始胆战心惊,就连牛头人额头上都已经开始冒起了冷汗。刚才发生了什么?他的眼光还死盯着才下场的王雨桐,一转眼,莱姆又死了。
他怒喝一声:“你这是巫术。你在使诈!”
对面没有一个人理他,牛头人和船员们喊了半天,抗议了半天,结果对方居然没人理自己。
张老大端端正正坐在中间的一块石头上,右臂高抬着,随时等待着下一场比赛开始。后面的比赛会怎么进行,他都不担心了,仙子苦恼的是自己文化水平实在有限,刚才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两场比赛,回去怎么和别人炫耀。至于自己被自己人拍晕的那一轱辘,就掐了别播。
手举在半空中半天了,对面还在吵吵,张老大第一次敢于不拿好脸色给他们看了:“到底还比不比?”
不知道对方是否从他这不屑的表情中看懂了他所问的问题,相互之间对视了半天。这一次,没有谁愿意再出场了。
牛头人也许觉得如果就这样放弃比赛,自己回去之后会非常没有面子,用手一指旁边一个大汉,命令他出场。
看到对方脚刚一踏进事先画好的线,表示开始比赛,张老大大手一挥,就看到一道灰影从面前“嗖”的一下就窜了过去。
那个被临时推举出来的选手还转头看向身后的朋友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色扫视着大家,希望谁能在这个危机的时候站出身来,自己今后一半的收入都可以无条件地给他。
结果耳边就听到一阵惊呼声。当他把头转过来的时候,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刘启明适时地在这一刻,捂住了身前豆豆的眼睛。
小七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展现过自己的本性了,再跟刘启明他们吃那些被捕猎回来的食物,它都要变成一个家养的宠物了。当它尖利的牙齿切入对方的喉管,扯断对方的气管之后,一股久违地腥味倒灌进了它的口腔。
它嘴里发出“呼呼”的声音,就算近在咫尺,旁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伸出援手,反倒集体朝着后面倒退了两步。
牛头人很想用手中的斧头一下子朝这个长相丑陋的家伙头上砍去,但如果自己这样做了,这就不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。
他愤怒地一拳把旁边的石头砸得粉碎。
身后的队伍中好像传出低低的哭泣声音,鼻子里好像还闻到一些不太好闻的味道。那帮船员们的士气,现在已经濒临崩溃了。
他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。
小七心满意足地回去了,临走的时候,还顺手从对方那具尸体上面扯下一块布来,在自己嘴巴上面抹了几下。豆豆经常就批评它吃完东西不擦嘴,看起来特别恶心。
牛头人一脚把那个血快被喝光的躯体踢到海里,目露凶光地看着对面大喊一声:“你们谁上!”
本来按理说,这一场该豆豆。小家伙正准备下场,身子还在半空中,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:“豆豆,把这个机会让给木头叔叔,好不好?”
豆豆摇了摇头。
“木头叔叔回去给你鸡腿吃?”徐沐讨好地说。
“不敢!”小家伙拒绝得也是干脆利落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木头叔叔都给你!”徐沐心中当然知道,这个牛头人应该是里面最能打的,所有之前分配比赛顺序的时候,还多了一个心眼,故意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个位置出场,哪知道对方居然提前下场了。
“你就让木头上吧。”受不了徐沐那哀求的眼光,刘启明只得帮着劝解。豆豆平时最喜欢他,老刘提出来的要求,豆豆基本上都会同意。
豆豆见刘启明都这样说了,心中有些犯难,可是看着对面那个几乎是十个自己那么大的家伙,心中又还跃跃欲试。
“如果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木头叔叔,今天晚上就不用再背《唐诗三百首》了。”刘启明开出了一个让豆豆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“一周不背,可以吗?”显然这个**非常强烈,豆豆心动了。刘启明用要打人的眼光看了看旁边一副欲求不满表情的徐沐,只有叹了一口气,答应下来。
徐沐开心得抱起刘启明和豆豆,在两人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从自己腰间抽出鬼煞,跳进了赛场。
尽管徐沐身材比牛头人矮了许多,但也是他们几个人里面最高的了。刚才发生的惨剧,牛头人不允许再一次发生在那些船员们的眼前。
他把手里的斧头丢在旁边,准备用力量来捍卫自己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