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为母则刚
场上这三位,都是大风大浪里面过来的,区区一点冷风自然不会被他们放在心上,除了霍凌天以外,压根就没把崖壁上的两个跳梁小丑当一回事,还是背对着他们,继续朝着前面的对手发动进攻。
这风起初吹起来,感觉特别轻柔。当然,这也是因为神寂天师、八岐还有金龙几个修为够高,如果换做其他的人,现在早就已经被冻成人形冰块了。可是打着打着,却感到这阵邪风能从自己身上的鳞甲缝里面吹进去,让自己的动作没有之前灵便。
崖壁上的洛雪儿已经跃了下来,加入了林子墨这个战团。就在刚才掠阵的时候,她已经看出,这几个对手里面,霍凌天是其中的短板。快速解决掉其中一个,就能给其他的朋友身上减少不小的压力。
八岐那条巨大的蛇尾从平整的演武台上扫过,徐沐只有奋力一跳,堪堪避开。转头一看,对方显然已经提前预判到他会做的动作,一张蛇口,就要把他吞进肚子里面。
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时候,下坠的徐沐都开始深吸一口气,准备等会自己被吞到蛇腹之中,再想办法逃脱了。就看到那个有半个比武场地般大小的蛇头变成了淡蓝色,然后就变成了白色。
徐沐没有来得及闭眼,就看到身下的蛇头被无数道细细的丝线横着拉开,脱离了那条巨蛇的身体。
“冰蚕缚!”霍凌天扫了一眼刚才的状况,右手一抬,四象剑朝着山崖上与八岐较劲的霍凌天疾飞而去。洛寒山也是一个在江湖上面刀尖舔血数十年的人,知道长期的坚持会让对方偷袭自己,所以注意力也分了一半在自己的四周。
看到一道亮光闪来,洛寒山手中并没放松冰蚕的丝线,反而是用自己的手肘在自己的前方画了一个圈,居然在须弥之间就结成了一道冰墙。
四象剑刚一扎上去,便爆出一团火光。冰墙碎裂,可也再没力量往前进它一分一毫。那面悬浮在半空之中,薄薄的冰墙居然在快速地加厚,一边抵御着四象剑的冲力,一边朝着四象剑的手柄处蔓延它的冰寒之力。像是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剑匣,想要把四象剑装在里面。
霍凌天心中大惊,往后连退出去七八米,掐动指诀,让四象剑在被洛寒山彻底困住之前,飞了回来。
洛寒山看到自己让霍凌天吃了憋,心中还有点得意。正要全神贯注,把那个讨厌的蛇头给彻底拉断的时候,头顶上的苍松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断裂声,洛寒山一抬头,只见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从天而降,正是想一脚把自己踩在脚下。
心中暗自惋惜,断了冰蚕缚,一跃也从山崖上跳了下来。脚尖刚一着地,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,平时练拳的那个平台就被那只巨爪踏成粉碎。
大伙打了一阵之后,都知道霍凌天是对方的短板,可是这个狡猾的家伙总是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那条金龙的光照之下,只要有谁欺进那道光圈,立马就会感到呼吸困难,压力重重,林子墨与洛雪儿最初也不知道这个情况,想对霍凌天穷追猛打,结果险些被伤在对方的剑下,只有跳出圈外,协助刘启明与徐沐,替他们分担一些对手的攻击。
八岐和神寂天师,一人对上两到三人,也丝毫不落下风,再加上半空中的金龙,反倒把林子墨等人逼得是越来越远。
神寂天师早已将自己的蝎子原型显露出来,一身刀枪不入的黑甲,加上两只巨大的鳌夹,方圆几十米以内都能感受到他强大的劲风。他竖起背后的毒针,正准备朝那个背对自己的徐沐扎过去的时候,忽然感到一阵灼伤的感觉。
回头一看,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,用它的双翅包围住了自己的尾巴。空气中隐隐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。神寂天师一声惨呼,挥身用那对大钳子去夹那只火蝶,就看到一个神态俊朗的青年人,浑身泛着火光,单手持剑,朝着自己的眼睛飞来。
慕容阳回来了,在他身后那个小孩子,手里拽着两杆烈火熊熊的火尖枪,直奔半空中的巨龙飞去。
神寂天师用其中一只鳌夹挡住了慕容阳的进攻,本来奔着那只火蝶而去的钳子改变了方向,朝着那个小孩夹去。
这真是冤家路窄,自己身上一块鳞甲当初被这孩子生生给抠了下来,那个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自己身上的藏宝图也在那一仗之中丢失了,肯定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。
豆豆飞到一半,看到一个黑色的钳子朝自己伸来,双眼一棱,手中的火尖枪直接朝着那只黑色的钳子扎去。当枪尖还没碰到钳子的边缘,豆豆忽然觉得头顶一阵巨大的压力朝自己拍来,拧头一看,是那金龙的一只爪子,看来也是想把自己给抓住。
豆豆脑海之中,灵光一现。身体下挫,从那个困境里面脱离出来。神寂天师的钳子夹了一个空,正在找寻豆豆踪影的时候,一阵骨头碎裂的感觉从他的鳌钳处传来,原来自己的钳子被金龙一巴掌拍到了,疼得神寂天师龇牙咧嘴,暗自叫疼了半天。
豆豆现在的功力已经与当日不可同日而语,现在遇到这几个怪家伙,水平也与自己相当,打起来大呼过瘾。
他的小脚刚一落地,又像一枚炮弹一样冲向了那个打得徐沐节节败退的八岐,两杆小枪直接扎穿了八岐的鳞甲,疼得八岐嗷嗷直叫。
被金龙光环护卫着的霍凌天看到对方这个阵仗,再要打下去,估计他们三人谁都无法全身而退,心中已经开始思索等会怎么逃命的问题。而八岐和神寂天师两人都是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主,心里没有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想法。要么把对手杀掉,要么被对手杀掉。在他们的词典里面,压根就没有收藏全身而退这个词。
这次还依仗这条蛮横的金龙,如果都不能一蹴而就的话,今后也许就更没有机会了。
正当大家打得跟热窑一样的时候,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前面响起:“打什么打?到底还要不要孩子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