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崔七夜认真打量着钥匙的模样,我抬了下眉毛,小声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崔七夜稍加打量了一下挂在门口的锁后,把锁头放下耸了耸肩。“不会啊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试探性问着,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有些昏暗的走廊,大雨被风吹的砸到阳台上的噼里啪啦声顺着走廊传来,像是什么看不见的鬼魂在踢正步似的。“回去吗?”
崔七夜抻着脖子回头看了眼,不知道是在看什么,或者该说是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几秒后才开口道:“走吧,先去楼下看看。”
我没有多问,直接点了下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了人,赵磊还把尸体放在屋里,之前还闲的没事儿时候会呆在楼下房间里的人都觉得不安,现在一个个都躲在自己房间里。
偌大的旅馆空****的,连一个人都看不到。
“要不,去找找?”
刚在走出楼道,崔七夜便盯着入门的前台的柜子,我立马想起昨天填完表之后分房时,那老太太就是从柜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的钥匙。
虽说分完之后没见她再把钥匙放回去,而是先带着我们上了二楼,但说不定后来又把钥匙放回去那个地方了呢?
崔七夜紧皱着眉头,略作犹豫之后摇了摇头。“算了,先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吧。”
这旅馆说小不小,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。
昨天那晚上来的时候没仔细检查过,现在趁着都没人,我和崔七夜把这一楼逛了一圈也确实没什么地方好看的。
主要是这房子不知道之前是做什么的,经过大改后变成了看起来能算是旅馆的东西。
比起专门经营的经过仔细规划正规旅馆酒店,我感觉更像是我们隔壁县的村子拆迁的乡亲为了多拿款,在自家已经修好了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房子上加盖的层顶。
什么砖头、层板、木头、墙纸能用的都用上,突出一个混乱。
这个旅馆也差不多是爆改,唯一的区别是楼可能不是加盖的……不,应该说是看不出来上面几层是不是加盖的。
毕竟按照这房子的款式,用料和屋里的装潢物件儿来看,这起码得是一二十年的玩意儿了,年龄估计跟我差不了多少。
要是用料统一,墙外面的装修的整体的墙皮又是后刷上去的。
就算刚才开始时会有很明显的差异分界线,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过去了,后面能看出来的也只有统一的老旧而已。
我之所以怀疑这楼上说不定也是一样加盖,一来是那楼梯看起来像是一开始就没这个规划,后面才修的。虽说能看得出来做工不错——当然,是以那时候的手艺来说。
但还是放在这个旅馆里头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。
二来,是上面的二、三楼的租房虽说格式一言难尽,但是整体上能看到的出来风格统一,没有爆改的房子特有的那种怪异。
但这一楼就有点儿一言难尽了。
那些个房间走廊,存在的意义正常人就是想破头也猜不出来。
很难在一楼的布局里看出又任何的规划的痕迹,只有各式各样的莫名其妙,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房子之前的用途到底是什么。
感觉那负责人完全就不懂什么叫规划,就是觉着要一间旅馆,于是想当然地把每一件屋子的墙拆了,再想当然的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