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行嘿嘿:“他拿捏我生意,逼着我让的。啧啧,躲过了一劫哟。”
得悉了居然是自作自受,王振业懊悔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接着,猛地想起了什么,他指着钱行吼道:“你这个狗日的居然没事?别以为不知道你当年干了什么,那小鬼就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哎,他为什么没事?”
王振业看向了我,我不知道啊,于是看向崔七夜。
崔七夜指着钱行胸前的一枚佛像吊坠,翻着白眼道:“那尊佛像替他挡住了,厉害啊,这开光水平,怕是花了上百万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钱行脸色微变。
崔七夜冷笑:“你知道什么意思!王志。”
我冷漠地道出了那个小女孩的名字,又说出了他们犯案的时间。
“钱总,还记得吗?哦,对了提醒了,因为那小女鬼,已经死了两个人了,你猜下一个会不会是你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将当年的事情,交代出来。”
对于钱行,我没有一点好感,当年他们干的事,活剐了都应该。
可惜,没有证据。
证人还是一个鬼。
钱行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送客,送客!”
“保安,保安,都死哪去了,把他们打出去,打出去。”
会客厅里,一下子涌进了二十多人,个个相貌凶狠。
王振业也不吭声了。
崔七夜道:“我们走。”
我们走了出去,我回头看时,就见钱行瘫在椅子上,不住地哆嗦。
他怕了。
“我们报警吧。”杨雪道。
我摇头:“想过了,但是没用。”
崔七夜嘿嘿一笑:“不必,不怕他不说,我刚才特别指出他胸前佛牌的时候,做了些手脚,威力至少能减小三四成,应该克制不住那凶鬼了。”
“等他被吓过一场后,会主动联系我们的。”
“漂亮。”
我和杨雪齐声叫道。
“那是,真当我这名门正宗吃干饭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