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儿哭了一会儿就不再哭了,她爬起来,再度拿起笔开始写求救信,这个阵法是断崖设下的。
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来加固过阵法了,说明他此刻不在教里,既然不在教里,那这个阵法肯定是越来越弱的,意识到这件事情以后,方若儿将那些放不出去的纸鹤收集了起来。
她接着写求救信。
直到方若儿左右的纸张都用光了,她又将那些纸折成了纸鹤,开始一只只的放了出去,虽然都触壁失败没能放出去,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,因为断崖不在玄阴教,只要断崖不在玄阴教,那一切都是有机会的。
阵法肯定会有薄弱到能让她放出传信纸鹤的机会的。
殷俊坐在主殿之上,百无聊赖,断崖和残月不在玄阴教,所有的事务都丢给了他,处理这些东西就像处理乱麻一样,批着批着就批不下去了,他坐在主位上,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长时间没有收到云华传回教里消息,他有些打退堂鼓了,既没有他清理妖物魔族的消息,也没有姬卿月死亡或者受伤的消息传回,云华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毫无音信。
他有些怀疑那天云华说的话,更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,云华难道不是去杀姬卿月,如果不杀姬卿月,他可是有点亏啊!云华要是伤了姬卿月,姬卿月回来一查,就会发现云华的通行令牌是他给的,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可是如果不是去杀姬卿月,那是什么事情值得他赌上进入玄阴教的机会再度出去呢!
殷俊想了想,决定他自己亲自去看看。
他高声说道:“来人,将这些东西先收起来,等我回来再看。”
“是”,主殿的弟子开始处理那些还没有批的折子。
殷俊则是拂袖离开了,他收拾收拾就下山了,他不是漫无目的打听消失,就云华现在这个样子,想来也不会高调行事,于是他就命玄阴教的暗探开始查探云华的踪迹,他自己则是坐在酒楼上,开始喝酒赏舞。
云华看到他们顺利开始怀疑姬卿月以后就不在留在玄天剑宗了,玄天剑宗自己会处理何宁长老的事情,他们一定会找上姬卿月去算这笔账的,就算姬卿月到时候为自己辩解,也没人会听到他的,人们往往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作为真相,那些违背他们意愿的通通归为狡辩。
云华刚刚离开宗门就踏上了规程,倒不是回到玄阴教,只是回到玄阴教的山脚下,寻了个小客栈住下了,每天装作一副受伤虚弱的样子。
为此他还特意抓了几服药交给店小二,每天让他煎好了送到他房里去。
殷俊派人查了没一会就查到了云华的下落。
“你的意思说,这个云华他受伤了?”殷俊端着酒杯问道。
“回公子的话,是的,这个云华回来已经有个两天的样子,这两天一直住在小客栈里,也不出去,每日只是让店小二煎好药给他送到房里去而已,从不曾出去。”
“这个云华又搞什么鬼,这伤是打哪受的,为什么受伤不回教里,反而要在小客栈里待着。”殷俊嘴里嘟囔着,脑子在不停地想着这些问题,虽然搞不清楚云华在想什么,但是却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云华一定在为杀掉姬卿月做准备。
殷俊想明白这点以后,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问道:“那云华此刻在何处,我去寻他。”
那名弟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:“就在城西,登科客栈,可需要属下引路。”
“当”的一声,殷俊丢下一枚沉甸甸的银子,高声喊道:“小二结账,”说完他转头笑着对那名弟子说道:“没事,我可以自己去,你先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