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京墨做梦都没想到,司马老贼死后,竟然还有黑手谋害商家人,只是这次的目标变成商老爷子。
商陆得知真相,久久无法言语,司马老贼是魏惜民的走狗,他千方百计谋害自己,商陆都能理清缘由。
如今魏惜民谋逆伏法,商家的威胁却没有解除,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反而比从前更隐秘更阴险。
商陆忽觉阵阵恶寒:“我记得守陵人曾提过‘主公’,当时我以为是魏惜民,现在看来,意图谋逆的主公另有其人。”
苏芷香之前没敢想,那帮逆贼就像打不死的蟑螂,好不容易打死几个大的,过阵子才发现深处还有一整窝。
她心里瘆得慌,不得不冷静思量:“可是,主公为何要毒害老太爷?你才是商安堂的东家,你还有希望竞夺皇商,除掉你这个最大的障碍,才能彻底击垮商安堂,不是吗?”
“不错,他们曾想对我一击致命,眼下怎会迂回行事?”商陆顺着她的思路,逐渐看出一点眉目,“除非,他们有把握不被我发现,利用祖父尝试更稳妥的慢性毒杀?”
“有可能,噬魂铃少量花粉不容易被辨别,掺入汤药服下后,脉相很难诊断出来。”韩京墨意识到一个细思极恐的事实,“商东家,下毒之人就在你身边,而且平时隐藏得很好,谁也不会怀疑到他。”
苏芷香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我看就是那个孙掌柜,要不是今日无意打翻汤药,老太爷继续服药的话,他的阴谋就得逞了。”
商陆怀疑的也是他:“祖父非常信任孙掌柜,小伙计伤口流毒血,祖父都没想过有人要害他。”
“此人背后是主公,抓住罪证之前,切记不得打草惊蛇。”韩京墨深吸口气,颤声说出他的推断,“商东家阻止了蓟郡疾症,也许过不了多久,又将爆发更可怕的疫乱。”
苏芷香和商陆相视无言,刺骨的寒意在彼此心头不断蔓延。
人烟罕至的密林里,一道柔弱身影面向岸边,任凭江风扑面袭来,她眼底浮现出丝丝森寒,嘴角扬起得意又残忍的冷笑。
听到背后传来窸窣脚步声,她缓缓转过身看去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不悦地轻斥道:“收起你那下作眼神,我跟她们不一样。”
“有啥不一样呀,你们不都是女人嘛。”身形健硕的壮汉言语轻佻,贪婪的眼神无比放肆地打量她,“那几个妞怎么得罪你了?你花重金请我来寻快活,倒是便宜我了。”
沐白薇咬紧牙关,眼底的恨意疯狂滋长,她们都曾是她的诗社友人,所谓的好姐妹,但她们明知顾旻存心玩弄她,还帮忙打掩护害惨她,她们每一个都该死,这点惩罚又算什么。
她当然不会对采花贼说心里话,从袖笼中取出沉甸甸的荷包丢过去:“你走吧,就当做没见过我。”
沐白薇快步下山,采花贼接过荷包掂了掂,咧嘴狞笑道:“这点钱哪够呢,沐小姐,你好没诚意呀。”
沐白薇浑身僵直,不可思议地回头瞪着他,像是吞下万千蝇虫一样恶心: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还想做什么?”
采花贼嬉笑着走向她,轻浮地勾起她下巴:“这么标致的美人儿,我睡不到多难受啊,放心,你家门朝哪儿,家里有几口人,我全都摸清楚了,随时都能去找你。”
沐白薇羞恼至极,用力推开他,扇他一巴掌:“休想,我给过你银子了。”
采花贼摸着脸朝她阴笑,一步步走过来:“我说过,还不够!从今往后只要我想,你就得来伺候我,直到我把你玩腻了,否则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……”
他突然搂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,一手捂住她的嘴巴,一手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裙。
沐白薇无力挣脱,眼角流下绝望的泪水,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