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三友抬头看看墙上的字,叹了口气。
“唉!真是祸从口出啊!好,我说,我说实话,可119灭门惨案,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关系?那你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好。”
那还是刚发生119大案之后没几天。
我们单位业务车坏了,我就坐班车下乡镇去跑业务,也是为了多跑点单出来,结果时间没掌握好,误了最后的班车。
我就顺着路往回走,期望碰个回县城的车啥的能给捎回去,结果愣是一辆车都没有,天也越来越黑了。
我就想赶紧到前面乡里住下,不行明天再跑半天业务再回去了。
刚到小山岗上面的路,就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在动,当时吓了我一跳,我用我手机一照,原来是个人,背着一个大包,一瘸一拐的慢吞吞地往前挪着走。
好赖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行。其实我挺胆小的,生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还好是个人。
我就走上前主动和他打招呼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那个人转过身,借着手机的亮光,看到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,长大也挺干净,浓眉大眼的。
“没注意,把脚崴了。”
“哦,脚崴了啊,你去哪里?”
“天太晚了没赶上班车,到前面乡里找个旅馆对付一晚。”
“巧了,我也没赶上车,一块吧,来,我扶着你,到乡里,你得弄点药,好的快点。”
“诶呀,不合适吧!”
“什么合适不合适的,在外谁还不碰个难事,就你现在这速度到乡里,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呢。来,别侥幸,和个大姑娘似的。”
我就上去扶着他崴脚的那边胳膊,一起往山下面走。
“谢谢哥,我叫乔安,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,黄三友,家里面排行老三,都叫我黄三。”
“哦,黄三哥,今天真是遇到好人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和他一起到了山下面的乡里,又带他去诊所看了看,买了些跌打损伤的药,就一起住了店。
我们都没吃饭,他行动不便,我就去小卖部买了些吃的,天太冷还买了瓶白酒回去。
我和他住了一间房,我们俩就一边吃一边喝,闲着没事,也是瞎聊。
慢慢地就把一瓶白酒都喝光了,愣是没喝够,我又出去买了一瓶白酒,回来继续和他喝。像我们这种天天在外面跑业务的人,喝酒对我们来说稀松平常,经常喝大酒,酒量也就练出来了。
回去我们俩接着喝,聊天聊到也很投机。他就喝多了,话也越来越多,不知道怎么地就在那哭了起来。
“我说兄弟,你哭个啥?”
“三哥,嗐,我命苦啊!今天要不是遇到三哥,我从那岗子上下来,估计得走到后半夜去了。谢谢三哥。”
“我说你个大小伙子,这有什么啊!还至于哭?来来,喝酒。”
“哎,喝酒。”
我们撞了杯,他狠狠地喝了一大口。
“三哥,你知道吗?我报了仇了,我高兴。”
“高兴就高兴呗,哭个啥?高兴就应该乐起来。”
乔安嘿嘿傻乐了两声,那乐的,我感觉比哭还难看。
“瞧你这个样,乐的比哭还难看,跟三哥说说,报的什么仇,让我也替你高兴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