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我叫韩英梅,三天前的周六。
我儿子姜戈一早就起来了,他是音乐学院大二的学生,学校在一个城市,周六日不上课,就不住宿每周五晚上都回家,周日晚上或者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去,也都不耽误课。
刚吃完早饭,他来了个电话,说出去有事,就找他老爸要车,说出去开车方便一点,他爸就把他的奥迪A6的车钥匙给了他。
之后就没有再回来,都到晚上了,联系他也是手机关机,我和他爸又是联系学校,又是联系他的同学,就是没有一点消息,第二天上午我们还是找不到他,我和他爸就报警了。
这又过去两天了,还是没有信。刚才来公司,就看到你们的招牌,琢磨着你们能不能帮忙找找,多少钱都没事,关键是能找到我儿子就成。
理想听完这位韩女士的介绍,明白了大概。
“韩女士,你儿子姜戈是接的谁的电话出去的,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啊,他老远接的电话,还背着我们,我们也没有问,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,我们也管不了。”
“警察那边知道这个情况吗?”
“知道啊,我和他爸去报警的时候,我儿子的电话号码,照片什么的都留下了。”
“你们报警是在辖区派出所报的吧?”
“是啊,离我们家近,就去的派出所。”
“行,这个委托我们可以接,需要签一份合同,还需要支付一部分定金,没有问题吧?”
“可以,可以,现在就能签。”
韩女士当即就和理想签了委托合同,也支付了定金。又把他儿子姜戈的所有信息都留了下来,这才千叮咛万嘱咐地上楼回她自己的公司去了。
理想送走韩女士,拿着资料,拨出去电话。
“二黑,忙什么呢?”
“哎,理想,你们度蜜月回来了?”
“切,什么度蜜月,别瞎说,帮我个忙,查一个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,你们查得快。”
“行,微信发我吧,我先去开会,会后给你查。”
“好,那就不和你聊了,查这近两个月的就可以了,我这就发你。”
“好。”
理想打完电话,将姜戈的电话号码微信发给了二黑,看张东升他们还都在忙,估计一时半会忙不完,自己一个人就按照刚才韩女士留下的地址去了他们报案的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所长很是热情。
“理想侦探,大名鼎鼎啊!您有什么事?只要我这边能帮忙的您就放心。”
“吴所长,是这样,我们刚刚在咱们这里成立了律所兼侦探社,现在有一个委托案子,是找人,找一个大学生,叫做姜戈,他的父母是在咱们所里报的案,过来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知道姜戈,正找着呢,姜戈的电话迟迟打不通,后来调取他的通话记录,当天约他出去的是个女孩,这个女孩也失踪了,不过女孩找到了,死了。”
“死了?什么情况?是自杀还是他杀?”
“他杀,窒息死亡,被人掐了脖子。现场在郊区荒野,还是当地老农报的案,已经移交给刑警大队他们了。现在姜戈是嫌疑人,极有可能跑路了。”
理想听完也着实吓了一跳,这个姜戈还成了嫌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