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草原深处,流传着一首唱了千年的歌谣。
呼伦湖流淌着丰沛的河水,九曲蜿蜒。
所经之处,水草丰盈,牛羊遍地。
那里没有豺狼虎豹,只有鸟语花香。
不需要斧子,也用不上柴刀。
花样年华的少女背着背篓就能满载而归。
歌谣唱啊唱,从妈妈的妈妈,唱到现在。
我背着背篓穿过迷雾,来到那片传说中的草原。
可是妈妈啊……
丰盈的是脚下的腐水,遍地的是披着牛羊皮的尸骨。
我迷失在了传说中的丰饶之地里。
我很害怕。
迷雾以我的恐惧为食,
黑暗以我的害怕为乐。
腐烂的水草缠住我的四肢,
它们锋利的叶片割破我的血肉,一片一片割下来……
我的骨将留在此地成为虚假的牛羊,
非人的魂将顶着我的血肉,
作为伥鬼,作为人类,引诱新的替身前来。
妈妈,我该何去何从?
如果我有斧头,如果我有柴刀,如果我有火炬……
付之一炬吧,这不值一提的埋骨之地。
我将化作点燃牧人箭羽的火,
伴随她刺穿莽古斯的命……
……
”
伴随着敖小陆的鼓励,戴琴的勇气日益增加,对自己才华也越来越肯定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朝一些世俗方向成功的人靠拢。
比如特级教师,医生,公务员,新闻联播主持人……
都是当时在她那个阶层能够看到的精英人士,并且开始为此努力。
相较于高一时期一头扎在学习上,她开始跟自己哥哥请教,在广播站里和学生会上开始崭露头角。
具体表现为担任广播站的站长,参加一些市内的演讲比赛,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外型和学习上的优势,有一次甚至还拿到了市里英语比赛的一等奖。
不过她又是第三名,前面两名才有机会去首府参加省里的比赛。给敖小陆写信的时候,她极其义愤填膺:“我恨三这个数字!”
敖小陆哈哈大笑,安慰她说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,或许腾格里对她另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