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做什么的?”沉默片刻,许朝才问出声。
“我哪知道具体做什么,你明天报到会有人给你安排,像我们这种没什么技能最底层的人,除了服务员、洗碗、打扫卫生还能做什么?”
说着余容秀顿了下,想起什么接着道:“服务员都算这里面最光鲜的活了,有漂亮的小粉裙子制服,整日在前厅应对那些达官贵人,有钱人,要是我能再年轻个十来岁啊,兴许能钓个有钱的老头子嘿嘿嘿……”
许朝听着听着暗自撇起嘴,眉间拧成川字,只是一味地埋头不吭声吃饭。
夜渐深,葱茏树木掩映下的欧式别墅里,灯火通明。
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,头发均有不同程度的花白,他们品着茶聊天,偶尔会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女儿和孙女。
“小姨你输了!”
五岁模样的小女孩梳着两只可爱的葫芦辫,露着光洁额头,嗓音稚嫩可爱。
望着眼前地毯上的五子棋盘,赵岑欢故作懊恼状:“是啊,我又输了怎么办呢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小女孩机灵地转动眼珠,旋即道:“罚你晚上帮我喝掉牛奶!”
赵岑欢正欲出声,被从楼上下来的女人给打断。
赵辞意语气严肃纠正:“贝贝,喝牛奶怎么能用作是惩罚,你就这么不愿意喝吗?”
“妈咪——”小姑娘撅起嘴巴来,看起来既可怜又呆萌。
赵辞意眼底满是对女儿的无奈,却也没予追究,而是看向一旁的女人道:“岑欢,我明天集团有重要的会议,你能不能帮我带贝贝去体检……”
“行,我明天去饭店转一圈,没什么事我就过去。”赵岑欢答应下来。
赵辞意感到松快一笑,上前抚了抚妹妹的肩,“还好我有你。”
话刚落,又一通电话电话打来,女人看一眼便急匆匆走开。
赵岑欢兀地抬眸看向姐姐的身影,深知她身为家中长女,承担的比自己要多得多。
其实赵家主营酒店生意,有一个自营快三十年的五星级酒店品牌,全国分店上百家。
刚硕士毕业那年,赵岑欢是在集团工作,偶然间得知青禾宴因经营不善即将破产的消息。
因为青禾宴的老板与她们父亲是挚友,年轻时候的爸妈初次约会在青禾宴,订婚与结婚,包括后来她和姐姐的满月酒都在那里,更不提后面数不胜数的聚会。
那里充斥着太多有关他们一家的回忆。
经全家商讨之后,他们决定把青禾宴收购回来,于是年纪轻轻的赵岑欢便成了青禾宴独当一面的老板。
那年,她刚满25岁。
如今9年过去,青禾宴早已被经营成南城高端餐厅榜上必去的第一名。
至于集团的事务,皆由姐姐和半退休的父亲在打理,其实更多繁杂的工作都是姐姐一个人的活。
六年前,因抵抗不住家里催婚压力,姐姐放弃联姻对象选择与激情下确定关系的普通职员结婚,不到一年,孕期发现老公出轨的她当机立断将人扫地出门,便又一直单身至今。
孩子与偌大的集团两头顾,这本就不是一件易事。
因此,在兼顾好饭店的同时,赵岑欢也想尽可能地多替姐姐分担一些。
收起眼前的玩具,女人目光柔和地看向小女孩说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小姨带你去楼上洗澡。”
“小姨,今天晚上你能跟我和妈妈一起睡吗?”贝贝仰着头用稚嫩的童声问。
赵岑欢故作犹豫的模样,下一秒笑着答: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