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有其他的需要吗,您尽管说。”职业素养令许朝好声好气问。
“当然有,你长得这么漂亮,坐下来陪我一块吃呗!”男人说着又妄图动手摸她。
被许朝灵活躲过,面带歉意笑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饭店有规定,员工是不可以和客人同餐的。”
“这他妈什么破规定!”深吸口气调整后,男人索性又不依不饶道:“既然如此,我要你喂我。”
说完,他环抱起双臂身体向后傲慢地倚了倚,用眼神示意刚刚端上来的那道菜。
“客人,这个实在不行……”许朝委婉拒绝。
“我他妈要你喂我,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跟我说不行?”男人骂骂咧咧着,强行端起那盘菜往许朝手中送。
不远处的邻桌,屏风之后。
坐着两位成熟女士,其中一位气质独到,面容精致绝伦,具有一股凌厉霸道令人不可忽视的美。
女人剪着齐肩短发,一侧头发别在耳后,耳垂上坠着一对看似就价值不菲的玛瑙耳环,修饰着其刀削般精美的下颌线。
“看来今天来吃饭的时机不对,遇到脏东西了。”说着,她轻抬手拾起餐布擦拭嘴角,一脸兴致全无的模样。
“徐总,要我去把那人驱走吗?”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恭敬询问。
“不必了,我吃好了。”短发女人语气懒散说。
这时,屏风那端再度传来这样的对话。
“你居然敢弄洒我的餐,我要投诉你!”男人盛怒无比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给您重新上一份,您别投诉我好吗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。”许朝急了,只能不断道歉。
厅内其他客人和服务员注意到这里,但没人愿意上前掺和。
对方似乎很满意眼前少女从刚才硬气转变为此刻唯唯诺诺的模样,接着颐指气使道:“这道菜的价格是2888,我要你赔偿三倍。当然了,不赔偿也可以,你把它们捡起来全部当我面吃掉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许朝站在那里,什么也没说,旋即默默蹲下身去。
屏风下方,徐以凝瞥见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正小心翼翼把洒落的餐往盘中捡拾。
忽然有点失望,还以为这姑娘会硬气地直接选择赔偿了事。
地板拖得很干净,其实这些菜也没有多脏,更脏的许朝从前都吃过。
就在她准备吃下第一口时,有人突然伸手夺走她手中的餐盘。
“能有点骨气吗,他叫你吃你就吃。”
高贵的女人自上而下睥睨着她。
蹲在地上的许朝无奈一笑,只说了简单一句:“您不懂,钱会压死我这类人。”
与此同时,跟在徐以凝身旁的女人已经默默放了一万块在桌面,语气凌人催促那男人赶紧离开。
眯眯眼男起初不愿,在认出短发女人的侧脸后顿时陷入一种恐慌,忙拿着钱头埋着头灰溜溜逃离,一刻不敢多待。
许朝有点没理清状况,当即问:“您为什么帮我?”
徐以凝视线飘落在少女缠着纱布的手,微微俯身凑近说:“赵岑欢连伤员都不放过,看来青禾宴的经营状况不容乐观。”
“不如——你去我那上班?我一定不会如此克扣员工。”
“您说笑了,我不认识您。”许朝疏离客气别开视线。
目睹老总被拒绝,旁边的女人一脸惊愕。
“今天不就认识了?”徐以凝微微一笑,有点魅惑众生的样子。
许朝悄悄抬眸看去,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