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巧青都被自己的狼狈样气笑了。
她正苦中做乐,‘啪叽’一声,一重物落在她身边,桑巧青偏头看去,就见手边是个水袋。
桑巧青:。。。。
桑巧青琢磨了一下。她只听说过天上不会掉馅饼,但确实没听说过天上会不会掉水袋。
桑巧青默默抬头,与牵着马来的赤苒对视。
好,害她成为穷光蛋的罪魁祸首来了。
赤玲坐在马上,半边脸缠着纱布,纱布隐隐透出血色,她嘴唇虚白,但仍然对桑巧青倾身行了礼。
赤苒周身气势则与之前有些不同,分明凌厉傲然了一些,她二人均已换了整洁衣衫。桑巧青将赤苒稍稍打量,就判断出赤苒已经入了武道。
“你们怎么跟上我的,”桑巧青有些警惕。
“我妹妹入了心道,她追踪了你的痕迹,”赤苒并没有隐瞒。
桑巧青皮笑肉不笑:“好啊,你们两个都入道了,不需要拜我为师了,还来找我干什么,难道是恨我让你妹妹受伤,想来杀我?”她五指已虚虚握住腰间短刀刀柄,只等赤苒有所动作就立即拔刀出鞘。赤苒虽然入道,但她刚入道而已,不是自己对手。
赤苒一愣:“你是我们师父,我们干嘛杀你?”
桑巧青更是一愣。
怎么又是这句话?
她到底什么时候认了这两个人为徒?
是她缺失一段记忆吗?
这两个人非要缠上她不可吗?
桑巧青正要皱眉嘲讽,赤苒手一伸,将一物递到桑巧青面前。
油纸敞开,里面是两个油灿灿的肉饼。
桑巧青:。。。
怎么说呢,跟着,也不是不行。。。
“就这?”桑巧青哼了一声,不屑一顾的别开视线:“我可是因为你们损失了一包袱的。。。”她话没说完,一个钱袋子响着银钱撞击声被砸进她怀里。
有点痛。
那说明分量很重。
痛的好。
桑巧青话音嘉然而止。
桑巧青沉默与赤苒赤玲二人对视片刻,抬手接过了赤苒手中的肉饼,吃了两口,又默默捡起手边水袋,边吃边喝。
“师父,我们二人无处可去,我们和你去参军吧,”赤苒扶着赤玲下马,二人乖乖的一左一右坐在桑巧青身边,将桑巧青夹在中间,三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满是期待的看着桑巧青。
桑巧青吞咽动作一顿,沉默一瞬。
“我们在安虞国没有家,也没有依靠,师父,我们跟着你好吗?”赤苒乖乖的,再次期待问。
桑巧青机械咀嚼嘴里那口馅饼,不说话。
赤苒还要再说,赤玲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,这书上还有血迹。
“师父,你想入道吗?”赤玲声音沙哑,说出的话却立即吸引了桑巧青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