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答应得太早。指挥权彻底移交。他们只对我单线汇报。行动经费免批,后期实报实销,上不封顶。”
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我要用他们做什么,你别查,也别问。能做到吗?”
男人沉默。
黎春作势要走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识时务地回答。
“体检约好了吗?”
“等欧洲回来,就去。”
“太晚,周末就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和我分享,谭氏近期的动向?”
“……你放开我,现在就可以。”
“不急,明天早上,我等你。”
黎春俯下身,在结子上轻巧地做了几处改动。
“你用点力,慢慢就能挣脱。”
黎春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把之前在书房里,谭征对她说过的话还了回去:
“……走前记得收拾干净,记得,千万别让不该出现水的地方,流了一地的水。”
说完,黎春转身,从容地迈出花房。
玻璃门开合。
花房内,只留谭征一人,身陷黑暗的淫靡与溃败之中。
黑暗中,他并未急着挣脱。而是溢出了一声低哑的、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他缓缓阖上眼,似回味、似平复,久久难平。
……
黎春快速检查完谭宅的门窗与安防系统。
等她绕回一楼大厅时,厨房里传来一阵叮零当啷的动静。
“哐当——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黎春的眼皮跳了跳,这动静不像切水果,像是在暴力肢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