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隔着千万里。
她心慌的不行,扑过来想要抱着易声,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。
易声一把将人捞回来又放回了沙发上,“坐好了,别摔着。”
声音依旧温温柔柔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钟俞的心慌并没有散去,反而更加难受,她呜呜咽咽的哭。
她为什么要回来?
如果知道回来的代价是和易声分开,她绝对不回来。
轻飘飘的一句,我们是血脉至亲,她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,挣脱不开。
易声是比血脉至亲更重要的存在,她却要抓不住了。
她今天哭的太多,头疼的厉害,怕易声担心不敢说。
易声无奈叹气,起身坐在沙发上,揽着钟俞靠在怀里,柔声哄她。
“小哭包,别哭了,哭多了头疼,听话。”
钟俞也不想哭,她忍不住,心里的难受她想发泄出来。
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晕了,怀里的人没动静了。
易声又一次叹气,把钟俞放在沙发上,起身去拧了个帕子仔细的给钟俞擦了脸。
坐在沙发上盯着钟俞看了不知道多久,手机响了。
拿起来看了一眼号码,有些不想接,但是不接不行。
电话快要断了的前一秒,易声按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口气不太好,“你不遵守承诺。”
易声嗯了一声,喉头哽的厉害,实在说不出更多的字眼。
错了,她认。
不甘的情绪乱窜,几乎要把她撕扯成碎片。
老太太年纪不小了,但是威严依旧在。
在老太太再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之前,易声开口堵住了她。
“小鱼身体不太好,你们照顾好她,她不喜欢吃辣椒,不喜欢吃香蕉,不喜欢一个人吃饭,不喜欢黑色,不喜欢……”
“你已经说了很多了,我们都记下了,我们自己的孩子会自己疼,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操心。”
老太太还是打断了她的话,外人两个字刺的易声心口发疼发酸。
她努力吞咽一下,嗯了一声。
老太太咄咄逼人在还在不停说着,易声好像听不见,只是静静看着睡着的人。
老太太终于停下了,易声才开口。
“我要走了,你们过来接她回去吧。”
放下手机,易声往前倾了一下,手指轻轻将钟俞额头的碎发拂开。
盯着这张脸总也看不够。
以后再也看不到了,趁着这会儿多看看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敲门声响起,易声像是没听到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