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那个窟窿,是这辈子无论用什么都补不上的。
那是她拼尽全力的五年,心心念念的五年,憧憬向往的五年。
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拖累。
她明明能好好的活出自己,也能帮助他,找资源求人脉做后盾。
她至今都不明白,为什么只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?
看着天空的眼眶酸的厉害,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,又无声无息的濡湿了棉服。
易声闭着眼,没想得到老板娘的回应,只是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好像就能安慰到自己一样。
两个人静静的坐了很久,寒凉的晚风裹挟着锋利的刀子,两个人像是感受不到似的,镶在廊下的椅子里。
又是一声轻呼,老板娘先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衣裳。
她又是那个明媚张扬的老板娘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易声,有些嫌弃的踢了她一下。
“进屋去睡,我要走了。”
一句我要走了,易声像是被尖刀刺进心口,疼的她不住发颤,猛地睁开眼,眉头紧蹙死死盯着老板娘。
硬是给老板娘盯得后背汗毛直立,她虚虚的往后挪了一小步。
“你睡懵了?”
易声看清楚人后收了眼中的情绪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茵姐,人为什么要活着?”
老板娘闻言眸色也暗淡了不少,垂着眉眼,并不作答。
为什么呀?
那些孤寂痛苦的夜晚,她也这么问过。
没人给她答案,即便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呢?
心里难道就不痛了?曾经的痛就能揭过了?
都不能。
后来,她再也不去想这个问题,活一天就好好过一天。
“问这个的都是傻的,来了这个世上就不能辜负自己。”
老板娘答非所问,易声又躺了回去。
她就是那个傻的,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。
苦难一次又一次要压垮的她的时候,她每次都会想到这个问题。
永远没有答案。
不能辜负自己吗?
陈茵是这么骗自己的吗?
“茵姐,回去休息吧,明天我请一天假。”
老板娘没有点头,抬步往院子外走,拉开院门的时候,回头盯着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