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上裹上肉酱,掺杂着青菜和黄瓜丝,食欲一下子被激发出来。
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挑起一筷子塞进嘴里,肉香和黄瓜的清甜瞬时充满口腔。
“嗯,好吃,你手艺不错。”
易声轻笑不说话,挑了一筷子塞进嘴里。
小鱼儿最喜欢她做的杂酱面,昨天吵着非要吃,她才想办法做了肉酱。
吃过饭,易声去收拾厨房,老板娘靠在小坡椅子上,朝着厨房喊了一嗓子。
“明天去上班。”
易声回话的声音不太清晰,但老板娘听清楚了。
她答应了,她能好好活着了。
易声洗着碗,嘴角噙着笑。
被人关心惦记真的很好。
送走了老板娘,易声洗漱后躺在床上,察觉枕头不对劲,将枕头掀起来。
一沓钱整齐的躺在床上,易声盯着看了许久,没有回神。
很快意识到什么,她拿起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。
穿上鞋子走到门口了,她又停住脚。
这么晚了,她应该到家后睡了,明天拿给她。
第二天,易声将钱揣进口袋,早早去上班了。
门没开,易声就靠在门口等着。
老板娘过来睨了她一眼打开了门,将手里的钥匙甩给她。
“这把钥匙你拿着,以后你来锁门开门。”
易声看着手里的钥匙,塞进了口袋又将钱拿出来递给老板娘。
“我钱够花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老板娘只是看了一眼,没有伸手。
“下班了去买几件像样的家具,哪怕是二手的,还有换个厚点的被子,厨房的东西也添置几样。”
总是委屈自己算个什么事。
易声没有收回手,依旧是伸出去的姿势。
她不在乎有没有那些东西,现在的就很好了,够用。
老板娘叹气转身盯着易声,“易声,人活着得学着享受生活。”
易声微怔,享受生活?
她从出生起,好像就没资格享受生活。
爸爸是奶奶捡回来的孩子,奶奶又生了叔叔,所以对爸爸态度就是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。
爸爸还要给家里干活,永远干不完的活。
爸爸到了结婚的年纪,奶奶说家里没钱,让爸爸去煤矿上班,给家挣钱。
爸爸被奶奶用孝道压着,不得不去煤矿。
半年后,煤矿塌了,爸爸侥幸活着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爸爸遇到了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