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性格是家庭和利益造就的,我们都改变不了,她在三观性格养成的关键时期,看到了艳阳又很快失去,巨大的打击已经击垮了她,她现在有些疯魔,以后你离她远一些,不用在意她做什么,她做不了什么的。”
她不过就是想发泄心中不满不甘。
易声摸摸钟俞的脑袋,钟俞就势靠在她怀里。
“我可以无视她,但她如果对姐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就忍不了。”
她会发疯,比池媛更疯。
易声轻笑,“放心,她不敢,也不能。”
要是谁都可以取代小鱼儿在她心里的位置,这些年她也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钟俞不说话,她心里沉甸甸的,那个池媛的疯她见过。
当年欺辱那个姑娘的那个男人,被池媛设计,断了双腿成了太监还进去了,此生怕是没办法活着出来了。
池家人看着池媛发疯,态度很怪,不支持也不阻拦。
或许在那样的家庭,过于软弱的人才会被放弃。
易声安慰钟俞,拖着她洗漱。
躺在床上了,钟俞缠着易声撒娇。
“姐姐,你不许理那个池媛,她不是好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她跟你说话,你也不许理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她要是……”
“好了,很晚了睡吧。”
钟俞嘟嘟囔囔陷入梦乡,易声看着她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易声起床做了早饭,喊钟俞起床。
她懒洋洋躺着不想动,还把易声又拖到了床上,半趴在易声怀里哼哼唧唧。
易声看了一眼时间,揉了揉钟俞的脑袋。
“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,早饭在锅里,睡醒再起来吃,我先去上班,你要是无聊了也可以来店里玩。”
钟俞嘟嘟囔囔,自己不想起来也不让易声起来。
易声捏捏她的脸,“懒猫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钟俞一骨碌爬起来,“我马上起床洗漱。”
要是烦人的池媛再追去店里,姐姐又得被她骚扰。
钟俞三下五除二洗漱好了换了衣服,拿着早饭一路走一路吃。
到了店门口,池媛果然等在门口。
看到易声来了,笑眯眯迎了上来,将手里早点递过来。
钟俞笑盈盈接过来,“谢谢池姐姐。”
她拉着易声进去了,池媛调整面上情绪,跟着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