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乱的很,不敢去想刚才的事。
一整晚的梦魇,天没亮,易声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
她坐在床上喘匀气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患得患失的感觉,真的好难受。
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有念想。
她静静坐着,屋内照进来光亮,她都没回神。
小猫看了她一眼,第一次没有叫唤,安静的走过去,窝在她怀里,还轻轻拱了拱。
易声机械的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东西,唇角轻轻扯了扯,却没说出一句话。
嗓子堵得厉害,她咳了一声,想要下床一阵眩晕感袭来,赶忙撑住缓了缓。
苦笑溢出来,易声不由心想。
以前那么苦,她都能好好的,如今啊,就这么坐一会儿,就感冒了吗?
简单洗漱后,喂了猫,吃了一颗药锁了院子出门了。
老板娘今天来的很早,易声到的时候,她已经在整理收银台了。
抬眸瞧了一眼易声,她忍不住蹙眉。
“你脸怎么这么白?”
说着话,她从收银台出来,伸手就要去探易声的额头。
易声错身躲开了,“没事,小感冒而已,我吃了药了。”
老板娘看着她往小仓库走,跟着过去。
还没走到跟前,易声顺着墙边滑落在地上。
老板娘眼疾手快的扶着她,这才察觉易声浑身滚烫,忍不住拍了她一巴掌,嘴里喋喋不休。
“你说说你,都烧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在家里休息还来上班,我是什么没人性的周扒皮吗?”
说着话,老板娘已经扶着易声往外走了,刚来开门的隔壁大姐赶忙过来帮忙。
两人将易声送去了附近的诊所,一量体温,都烧到三十九度了。
老板娘没忍住又要去拍打易声,隔壁大姐拦住她。
“行了行了,她都成这样了,你还收拾她,怎么也得等她烧退了再收拾。”
老板娘气红了眼,她以为易声转性了,能好好照顾自己。
谁曾想,转头就把自己糟践成这样了。
隔壁大姐也是知道易声的一些事,忍不住叹气。
“这孩子命苦啊,也就是你心好,看着她比刚来的时候,活泼了不少。”
老板娘抬手随意的擦了擦眼泪,“活泼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不让人省心的。”
吊了水,第二瓶的时候,易声才醒。
睁眼看到守着她的老板娘,使劲扯出的笑。
“茵姐。”
只说出两个字,她的嗓子像是被荆棘划过,刺痛的厉害,也嘶哑的厉害。
老板娘给她掖了掖被角,“别说话,你嗓子淤肿的厉害,我给你喂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