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吗?”
易声点了点头,始终不敢抬头去看老板娘。
她觉得亏欠她。
老板娘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易声。
易声没有接,抬眸看向老板娘。
“姐,这两年,多谢你。”
老板娘看着易声蓄满水雾的眼眸,不由红了眼眶。
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,都两年了。
她别过脸,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,想说什么,哽咽的说不下去。
“出去了,照顾,照顾好自己,想回来了,就回来,姐一直在。”
易声点头,起身打扫卫生。
下班后,两人去吃了个饭。
一碗清水面,窝了两个蛋。
老板娘看着这碗面,又红了眼眶。
第二天一早,老板娘的车停在易声院子门口。
易声背着一个简单的包,将小猫赛给了老板娘。
“姐,小猫拜托你照看一下,院子租金我交了五年的,有时间了,麻烦你过来看看,还有,照顾好自己。”
老板娘眼眶通红,点了点头,转头上了车。
易声最后看了一眼院子,锁了院门上了副驾驶。
她把钥匙递给了老板娘。
火车站,易声抱了抱老板娘,轻声说,“姐,再见。”
火车票是在车站临时买的,买了最近的一趟。
一个没有终点的旅途,开始了。
老板娘回到店里,不停的叹气,整理收银台的时候,在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包。
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钱。
老板娘傻眼了。
她不会在收银台放这么多钱,那就是,易声。
想到这里,老板娘拨通了易声的号码,打不通。
她翻出钱,发现了一张纸条。
“姐,感谢你两年来的照顾,不知道怎么报答你,我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我除了好好工作,就是把工资攒起来都留给姐,以前我挣钱都留给小鱼儿,她现在用不到了,我就留给姐。”
老板娘看着手里的纸条边流泪边骂骂咧咧。
出门在外没有钱怎么活啊?
可易声走了,电话打不通,也没有人再能联系上她。
易声第一站去了西北,一个小村子,家家户户都是老人孩子,偶尔才能见到一两个年轻人。
正是农忙时节,易声每天跟着老人在地里忙作。
即便快入夏,西北的风依旧很大。
易声的脸颊很快不再白皙,她也不在意。
每天吃饱穿暖,还能挣一百块,知足了。
九月底,易声跟着农作的老人们在地里忙着收庄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