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的首肯,两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背上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,一口咬住了小半的乳峰,简意停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挺胸往他脸上凑,直到他的鼻尖也碰到柔软。
“躺下。”她轻轻一推,某人便躺倒在梁文锋的床上。
和沉璨相处久了会发现,他其实和初恋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,至少那位不会像他这样乖乖地任由她的摆布。
脱掉内裤趴在沉璨的身上,简意停撅着屁股对着他的脸,穴口翕张像是一张饿急了的小嘴,股缝间满是透明的黏液,他伸出食指刮了刮,身上的女人腰便一软坐了下来。
“唔,舔一舔……对,用舌头……”她忍不住扭腰,让高挺的鼻梁顶到软肉,阴唇蹭过他的唇,沉璨吃得很认真,大口吮吸着汁水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升起。
她的脸也正对他的腿间,褪下裤子,粉嫩的肉棒弹了出来,很长,她两只手都握不完整根。
揉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,张口含住了龟头,没有什么异味,舌尖顶着顶端的小孔打圈,身下的人挺腰,性器直直地捅进她的喉咙里。
仅仅一个深喉,沉璨就要受不住,闷哼着五指陷进她的臀肉中,鼻尖嘴巴全都是她的淫水,带着一丝甜味,更像某种催情的药剂。
他很少自渎,哪怕晨勃也只会静静等待欲望退却,从前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这样的事情,但在此刻,他深深地明白了。
已经不满足湿热的口腔带给他的快感,还想要更多,穴口早已被舔软,阴蒂也颤颤巍巍地挺立,他伸出一根手指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捅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简意停没有含住,裹满她口水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,滚烫的肉棒打在她的脸上,她半眯着眼睛,视线扫过一旁的沙发——
刚刚随手扔的内裤好巧不巧落在了上面,而原本上面搭着的是梁文锋的衣服。
她又想起那晚两人晾在一个衣架上的内衣内裤,小穴更湿了,梁文锋那样的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呢?
细细想来,她好像从未找过梁文锋那样的男朋友。
沉璨将简意停放倒在床上,轻轻松松架起她的腿,龟头顶在穴口不停地研磨,淫水打湿两人的大腿。
“我进来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破开穴口,肉棒挤进紧实的肉穴,极致的快感险些让他直接交代在这:“唔嗯……好紧……”
简意停也好不到哪里去,这根实在太长,有种要操进子宫口的错觉,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吃下的时候,男人还在往里入。
“太深了……真的不行……啊啊啊……别……唔,要被捅穿了……”她拽过被子咬在嘴巴里,浓郁的木质香让她有种在梁文锋怀里被沉璨操的错觉,小穴夹得更紧了。
沉璨附身咬在简意停的颈侧,她不让留明显的吻痕,演出的时候不方便遮盖,他就往下在饱满的乳峰上吸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。
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简意停知道他快要到了,甬道配合着绞紧,喘息着让他别射在里面。
沉璨退出来的不及时,还是有一小部分的精液留在了里面,粉嫩的穴口蠕动,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出。
身下的被子浸湿了大片,他趴在简意停的身上,依旧勃起的阴茎戳在她的大腿根。
“姐姐……我还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