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中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。
很多人就是受不了这种折磨,中途自杀,或者体质无法承受,而半路猝死。
阿衡能坚持到最后并且成功,实属罕见,想必当年一定受了很多的罪。
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,众人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变好一些。
经过追风等人的辨认,昨天跟踪他们并且杀了画风的人,就是这个清虚子。
现在看来已经很明显了,国师目的不纯,清虚子虽然死了,国师却还活着,他一定在暗中潜伏,伺机出手。
有这样一个人跟着,总归有些不舒服。
众人收拾了一番,追风等人已经没必要隐在暗中了。
这里山路难行,显然很少有人踏足此地。
喜鹊是本地人,就连她也很稀奇。
“我原先在家中的时候,恍惚听家长长辈提起过,说这附近有个小骡子山,但大骡子山都已经那般艰险,寻常人都进不去,更何况小骡子山,家中长辈说,小骡子山闹鬼,有很多精怪,不少人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,时间一长,便没人再往大骡子山后面走,渐渐的,就再也没人知道小骡子山了。”
阿衡听得兴起,忙催着喜鹊接着往下讲:“都闹什么样的鬼怪?你家中长辈说了没有?”
宴明琅嗔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专门对这些东西感兴趣?能闹什么样的鬼怪啊,只不过进了这深山的人迷路了,或者被野兽吃了,没能回得去,所以才说这里闹鬼怪,你还当真了。”
阿衡笑嘻嘻的没当回事,喜鹊却吓坏了:“县主快别说这样的话,这种深山老林不仅有土地神,还有各自的神灵,县主这么说,会触犯神灵的。”
宴明琅只觉得这就是无稽之谈,但看喜鹊吓成这样,她也不好反驳喜鹊,让小姑娘更加害怕,只好转了话题,问阿衡:“小篆是来过的吧?既然他能自由出入,那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这么说,是为了打消喜鹊的恐惧,可谁知喜鹊却更加害怕了:“他是来过,但根本没进去过啊。”
“嗯?”
宴明琅忙问阿衡:“怎么回事?阿衡,你之前不是说,小篆来探过路?”
“是啊,”阿衡一面吃着葡萄,一面乖巧地点点头,“我怕出危险,就让他走到了峡谷中间,看了看骷髅山就回来了。”
宴明琅哭笑不得,这也算是探路?
“你跟世子爷说过了没有?”
“说啦,表哥说没事,路都是人走出来的,最起码小篆走过的地方没危险,再说咱们这么多人呢,不怕的。”
宴明琅表示很无语,这对表兄妹真是胆子一个比一个大,还这么多人不怕呢。
这种人迹罕至的山林最为危险,比围场危险多了。
围场最起码每年都有人养护,林中还时不时蹦出一条小路来,可眼前的峡谷杂草丛生,所谓的路,只是相对来说,杂草不那么茂密的地方。
这哪能跟围场比啊。
更不用说,一会儿进入了层峦叠嶂的小骡子山,他们还能不能辨认出方向来。
“阿衡,你胆子可真大,你还说要每日派人向丽昭仪报平安呢,这要真的让人回去报平安,现在就得叫人走了,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到篁园不知道呢。”
阿衡笑了笑:“姐姐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