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力量巨大无比,那那巨石都撞出了纹路,只要再过一会儿,巨石必定会被撞得粉碎。
宴明琅心下疑惑,眼看着火浪就要烧过去了,这群蛇为什么不往没烧过的地方逃窜,而非要在此处撞击巨石呢?
难道这巨石下头有什么乾坤?
联想到喜鹊的话和乘风的呼叫,宴明琅登时想到了一个可能,这巨石下头便是那条暗河,而裴霁他们很有可能就躲在巨石下面的空间内。
宴明琅想到的,阿衡自然也想到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忙分头动手。
宴明琅准备了化尸水,这东西霸道无比,无药可救,沾染上一点,就等着死吧。
阿衡则将一把箭矢插入旁边的小火堆中,对准了赤练蛇球。
喜鹊也没闲着,她干不了别的,就用帕子包着手,捡了旁边没有燃尽的树枝,预备一会儿朝着蛇群丢过去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阿衡张弓搭箭,弓上把着数十支带火的箭矢,半眯着一只眼,对准了赤练蛇球。
待宴明琅和喜鹊应了一声好,她手一松,火箭如同流星,狠狠地嵌入了赤练蛇球。
登时,赤练蛇们就发出了凄惨的嚎叫。
但奇怪的是,无论多么痛苦,这些蛇依然不曾松散。
它们蛇头咬着另一条蛇的蛇尾,首尾相连,哪怕有的蛇已经死了,也不肯松口。
既然火烧没法子让这些蛇松口,宴明琅只好冒着火浪冲着赤练蛇球体洒了一点化尸水。
化尸水这东西极其珍贵,宴明琅只带了一小瓶来,她舍不得洒太多,只洒了几滴,但这几滴也已经足够了。
只见原本首尾相连的赤练蛇开始溶化,由无数条赤练蛇组成的球体终于开始解体。
但这些赤练蛇好像明白化尸水不能沾染一样,只要沾染上化尸水的赤练蛇都自动离开了球体,剩下的赤练蛇依旧拼命地朝着巨石拱了过去。
火浪很快就烧了过来,空气中弥漫着灼烧赤练蛇的腥臭味,宴明琅三人终于忍受不住,纷纷跑开,摘下巾帕狂吐。
阿衡身子弱一些,竟是吐个不住,把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,最后苦胆水都吐干净了,这才好受一些。
火浪也已经走远了。
赤练蛇球被火炙烤过后,表面的赤练蛇已经被烤焦了,变成了一层硬硬的皮,紧紧地绷在了球体上。
而巨石被火烧之后,也变得松脆起来,赤练蛇球猛地一撞,竟然又出现了几道裂痕。
宴明琅忍不住大喊:“世子爷,你们在里面吗?”
“明琅?”
是裴霁!
宴明琅大喜:“你们都在吗?”
“冯也受了重伤,徐风胳膊废了,其他人都好。”
宴明琅松了一口气,人还活着就好。
阿衡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,她和宴明琅商议了一下,随即大声道:“追风,这是一条密道,是通往喜鹊他们村后山一口泉的,泉眼还挺大,喜鹊说可以容得人钻出来的,你们顺着暗河继续走,先出去再说,小心,那里头可能还有赤练蛇!”
既然人都在下头,那么就更不能让这些畜生把巨石给撞开了,否则,下头的人就要遭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