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修道成仙,竟然要杀这么多无辜之人,想要当上神仙,大概是要先入魔道吧。
宴明琅指了指道士那诡异的笑容,不解地问道:“就算是他转过了脸,那又如何呢?”
这已经是最后一幅壁画了,诚如阿衡所言,这幅壁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,想要寻找奥妙只能从这幅壁画上寻找。
壁画之后,便是潦草开凿的山洞石壁,有些地方甚至还没有开凿的痕迹,竟然是天然而成。
种种蹊跷之处与这幅壁画结合在一起,就不得不叫人深思了。
阿衡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肥猫儿的脑袋,然后将那条一直挂在肥猫儿脖子上的旧铃铛取了下来。
宴明琅记得这个铃铛,当时她觉得肥猫儿脖子上的铃铛很奇怪,想要摘下来看看,但是被阿衡阻止了。
阿衡说,这铃铛里装的不过是些驱蚊虫的药,加上后来昭昭和元哥儿被汝欣骗去了林子里,圣上等人又在围场中遇到了刺客,宴明琅就没有精力再去管肥猫儿脖子上的铃铛这事。
没想到,她果真是被阿衡给骗了。
阿衡接过铃铛,朝左边拧了几圈,又朝右边拧了几圈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铃铛竟然被拧开了。
阿衡从里头倒出两个红色的珠子,这珠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东西做的,上头还刻着好些祥云图案。
她把珠子交给裴霁:“表哥,你把两颗珠子按在这道士的眼珠子上。”
宴明琅这才明白为什么方才觉得这个道士笑得很诡异了,那是因为这幅壁画上的道士没有眼珠子!
裴霁接过两颗红珠子瞧了瞧,然后按在了道士的眼眶里,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,山洞忽然发生了轻微的摇晃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忽听喜鹊一声尖叫,整个人一下子消失在了山洞中。
原来这暗门竟然是在众人脚底之下的!
众人接二连三地摔了下去,阿衡还不忘告诉裴霁把红珠子抠下来。
她才说出最后一个字,就和小篆肥猫儿一起摔了下去。
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,宴明琅只来得及看清裴霁伸手摸到了道士眼中的红珠子,便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上,后脑勺一疼,整个人就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宴明琅头昏昏沉沉的,模模糊糊听着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“怎地这么莽撞?旁人开机关,你们该离着那机关远远的才是,得亏元空子还没坏到这地步,在这暗门下铺设尖刺,否则,你们还有命活着吗?”
宴明琅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到过,却记不起来是谁了。
阿衡似乎很委屈:“你们做道士的心眼就是坏,你以为元空子没在下面铺设尖刺吗?哼,他把暗门弄得这么高,就算没有尖刺,摔下来的人也会非死即残,再加上这下头他还弄了很多石头,若是没有这些死尸垫着,我早就摔死了。”
“你还敢犟嘴,”那人又道,“你们拿了东西就快快离去,我会拖着至诚,不让他出这里。”
“要走一起走,这骷髅山眼看要塌了,你若是不跟我们一起走,就要和至诚老贼一起死在这里,我还不想你死呢,肥猫儿也不想。”
宴明琅微微动了动,刚要睁开眼,忽然听得那人冷笑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