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或许是追风等人将蛇尸再次燃烧过了,所以这片林地上干干净净的,一条大点的赤练蛇都找不到。
而那条地下暗道的入口被追风等人给堵上了,若不是宴明琅他们先前知道这里有一条地下暗道,光是站在这里,是找不到入口的。
看来这些遍地的小蛇尸体应该是打扫完之后又孵化出来的,也不知道这片林地下头有多少赤练蛇的卵,竟然过去了几天,还能孵化出来。
“找到了!”
乘风大喊,众人连忙围过去看,原来乘风和逐风在扒拉一片泥土的时候,竟然找到了几十枚蛇卵。
赤练蛇的蛇卵和别的蛇卵也不一样,这些蛇卵很小,有的是淡淡的粉红色,有的是朱红色,深深浅浅的红叠加在一起,十分好看,像是镶嵌在簪子上的宝石。
有几颗蛇卵已经出现了裂痕,里面的小蛇才不停地蠕动着,忽然听到细微的响动,几条小蛇终于挣脱了蛋壳的束缚,从蛇卵中挣扎着蹿了出来。
宴明琅对赤练蛇始终心有余悸,见小蛇在地上游动,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。
小蛇们游了几步,就好像渐渐地失去了力气,再也游不动了,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,过了会儿,身子就僵直了。
只有一条小蛇艰难地朝前游动,一会儿功夫,就钻入了齐腰高的草丛中,消失不见了。
新出生的小蛇身子两侧也有类似翅膀的凸起,只是现在没有了瘴气,它们飞不起来了。
而且已经是深秋了,按照节气来说,蛇们应该要冬眠了,这些小蛇们孵化的时间实在是不好,没有了瘴气林,它们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环境,即使还有力气犹如草丛中,也会很快死去的。
因此众人都没有管那条逃走的小蛇,只有调皮的肥猫儿从喜鹊怀中跳了下去,蹿入了草丛中,将那条小蛇又给捉了回来。
小蛇似乎有灵性,肥猫儿刚放到林地中,它便挣扎着重新往外逃去,可终究是没有逃出太久,渐渐地不动了。
阿衡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没有意思,就不想看了,吩咐乘风等人把林地给翻一遍。
“我看你们几个很有精神,那就趁着午休把这块地给翻一翻,把蛇卵都翻出来,过些日子天气转凉,这些蛇卵没有泥土的保护,就算能孵化出小蛇来,也会死的。”
阿衡这个主意很好,乘风等人虽然很累,也只能硬着头皮翻地,逐风便埋怨他,怪他闹腾这一出来,若不是乘风说要翻蛇卵,他们还好好地歇着呢。
宴明琅也坐到了马车上,这林地被火烧过了,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,也只有马车里干净一些。
正准备吃午膳,卧在车辕上晒太阳的肥猫儿忽然跳了起来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地中间,嘴中发出了凄厉的叫声。
与此同时,几匹马儿也焦躁不安起来。
宴明琅心中登时警铃大作,赶紧抱紧了肥猫儿,刚准备和喜鹊下马车,拉车的马忽然发狂。
几匹马儿朝着外头没命地狂奔,把宴明琅和喜鹊给颠回了马车中。
宴明琅头碰到了马车车壁,火辣辣地疼,她一只手抱着炸了毛儿的肥猫儿,一只手努力去固定在车厢的桌子。
废了好半天的劲儿,脑袋也都快被撞晕了,宴明琅才稳住了身形,喜鹊是农家出来的姑娘,身手要比宴明琅敏捷一些,她接过了肥猫儿,宴明琅才有了喘息机会。
“县主,”喜鹊发生问,“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喜鹊,你会不会赶马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