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衡得知此事,坐在烟雨台中唉声叹气:“到底情之一字为何物?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聪明人,在这个情字面前都着了魔?”
琥珀给阿衡上了一碗酥酪,笑道:“殿下琢磨这个做什么?奴婢觉得,哪里是情字扰人,分明是世子爷生得太好,引得人着魔呢。”
“是吗?”
阿衡疑惑地道:“我怎么不觉得表哥生得太好?我觉得表哥不喜欢笑,生得一点都不好,琥珀姐姐,你觉得表哥生得好,是因为对表哥着魔了吗?”
琥珀唬了一跳,赶紧摆手道:“殿下可别害奴婢,奴婢只想好好伺候殿下,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是一丁点都没有的。”
阿衡觑着宴明琅,笑眯眯地道:“琥珀姐姐不用怕,有我在,明琅姐姐不敢把你怎么样,不过,你没有这些念头是好的,你瞧,姐姐分明是对表哥着了魔,谁若是敢对表哥生出一点不该有的念头,姐姐非和那人死磕到底不可。”
宴明琅嗔了阿衡一眼:“又来编排我,赶紧吃了酥酪,回你的过溪阁去,都这么晚了,还赖在我这儿。”
“姐姐害羞啦!”阿衡比着脸颊,朝着宴明琅做鬼脸,“姐姐分明就是看表哥生得好看,还不让人家说呢。”
宴明琅又好气又好笑,阿衡这个臭丫头,一张嘴可不饶人。
她气得要来拧阿衡的嘴,笑骂道:“是是是,我着魔了,成不成?生得好看的人,人人喜欢,难道你对韩越不着魔?”
“韩越?”
阿衡想来一会儿才记起这个人:“他啊,他生得如何好看了?生得不好看,我怎么会对他着魔?”
宴明琅神情一滞,阿衡竟然对韩越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仔细一想,都从围场回来这么长时间了,不仅阿衡半个字都没有提起韩越,甚至韩越那边都不曾捎来只言片语。
难道这二人真的不成吗?
可若是韩越都不行,那这大丰还有谁能配得上阿衡?
阿衡的亲事一天没有着落,顾徵那头就总惦记着,宴明琅这心里便七上八下的。
她不由得试探着问道:“阿衡觉得韩越韩小相公生得不好看吗?”
阿衡点点头:“何止是不好看啊,简直难看得很。”
“真是奇怪,偏你和旁人不一样,别人都说世子和韩小相公好看,就你说不好看,那你倒是说说,你觉得谁好看?”
阿衡想也不想地道:“小篆啊,我就觉得小篆生得很好看呢,而且小篆性子也很好,我喜欢和小篆待在一起,和小篆在一起我就觉得很舒服很放心,我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小篆说。”
宴明琅脸色登时一白,小篆?
她想了想,笑道:“可是小篆和韩小相公不一样啊,小篆是个奴才,韩小相公却是个公子,这如何能比得?你再换一个人来。”